问题……考上大学的话，和档案直接转到学校，本不需要经过陈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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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说一声，旷工一天，这算怎么回事？”

苏清晚愣了一。

“林莲？今天没来上班。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家里有事？

半夜三更，背着包门？

月光，一个人影正从院的方向往外走。

“不知，反正今天一天没见着人。你问她组去。”

他糊地应了两句，转就走。

毕竟一个大活人不见了，总该有声响吧？

苏清晚想着林莲这一系列的作，心里渐渐有了数。

别人的事，她不着。

夜里，晨曦突然哭了起来。

苏清晚只当是普通信件，没放在心上。

苏清晚收回目光，转往屋里走。

机械厂。

那封信不厚，普通的纸信封。

陈国找到林莲的组，那组正收拾东西准备班，见他来，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那工人看了他一，“林莲？今天没来啊。”

林莲接过来，飞快地往怀里一揣，四看了看，快步往胡同里走。

钻院。

毕竟林莲的事，跟她没关系。

院静悄悄的，和往常任何一个早晨一样。

可什么都没有。

半夜背着包离开，那是早就计划好的。

那天傍晚，苏清晚班回来，正好看见林莲站在胡同，从邮递员手里接过一封信。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空的巷，心里忽然涌起一说不清的觉。

陈国班的时候，想着林莲今天可能也快班了，便往她的车间走去。

合着这么大一个人不见了，这一家居然一反应都没有？

她本以为会听见李小草的骂声，或者陈国的怒吼，或者那两个孩哭天喊地的动静。

林莲。

那人背着个大包，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步很快，却又压着声音，像是怕被人发现。月光照在他脸上，不，是她的脸上。

她没多想。

到了车间门，他往里张望了一，没看见林莲。

次日一早，苏清晚推门来，意识往院的方向看了一。

苏清晚站在院里，正疑惑着，就看见陈国推着自行车从院来。

他面如常，和平常去上班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和路过的夏寡妇了。

是本没注意到，还是……本没把林莲放在心上？

苏清晚披着衣服起来，抱着女儿在屋里轻轻晃着，哼着不成调的歌。晨曦哭了一会儿，终于安静来，趴在她肩睡着了。

陈国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正好一个工人来，他拦住问，“见到林莲没？班了？”

苏清晚愣了一，再看时，那影已经消失在胡同。

苏清晚把她放回炕上，正要躺，余光忽然扫过窗外。

昨天傍晚那封信，那应该是录取通知书。

他打算和她一起回去，虽然两人关系不怎么样，但面上总得过得去。

陈国一愣，“没来？”

“请假了？”工人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