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飞肯定是知她家里是什么的，不然不会这么积极。

“晨曦，你不是说今天有聚会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江晨曦“嗯”了一声，走到餐桌边，坐，端起桌上的壶，倒了一杯，是温的，她喝了一大，咽去，说：“就吃了碗面，齁咸。”

张翠端着菜从厨房来，把盘放在桌上，笑着说：“晨曦说那面齁咸。”

田正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看着她那张没有商量余地的脸，把话咽回去了。

她没注意到江晨曦，直到江晨曦叫了一声“张姨”，她才回过，愣了一瞬，

田正飞手里还端着碗，嘴里还着面条，看见她付钱，愣了一，站起来想说“我来付”，但面条还没咽去。

他说了一句：“行，听你的。”声音里没有不甘，但心里有。

他咽去了，把那面条咽去，连同不甘心一起咽去。

吧。”

苏清晚听了，笑得更开了，“就没多接一？不是说你们都是京大的吗？”

她靠在沙发上，把手提包放在旁边，语气里带着调侃：“哟，今儿这么早呀。吃的啥好东西呀？”

“妈，不是京大的就都是好人。”

江晨曦摇了摇，步没停，“我还要早回去，随便吃就行了。再说，你也不必这么客气，昨天本就是我撞了你。”

田正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收了收，但没完全消失。

面馆不大，就四五张桌，两人要了两碗面，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说话。

“面。”

但他还没开，江晨曦已经把碗里的面吃完了。

他想搭话，说什么，比如“你平时班都这么早吗”，比如“你在外哪个司”，比如“你平时有什么好”。

还有今天她去外周边打听了一，田正飞前几天午就一直在外门徘徊，差不多有一周的时间了。

这不就是明显在等她吗，前几天她在休假，昨天这一去可不就是被撞个正着吗。

他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你别跟我客气”的持：“拉面怎么行？要不王府井那边的炒菜馆也不错，价格适中，环境也好。”

江晨曦转过，看着他，说：“田正飞，钱我已经付了，家里还有事儿，你吃着。”

她放筷，从包里掏纸巾，了嘴，站起来，走到柜台前，从包里掏钱，付了两碗面的钱。

说完，没等他反应，转了面馆。她跨上自行车，就走远了。

苏清晚回来的时候，江晨曦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换了好几个台。

江晨曦推开门的时候，张翠正在厨房里忙活。

田正飞也拿起筷，搅了搅，吃得慢，一边吃一边看她。

江晨曦听了这话，放手里的遥控，转过，看着苏清晚。

田正飞站在面馆门，手里还攥着那双一次筷，嘴里还有没嚼完的面条，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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