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范围，戈戈这才松了：“说，我时间宝贵，不要说废话。”

江未央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表逐渐严肃起来：“五百年前，僵余主神为什么突然坐上神首之位？”

戈戈嗤了一声，仿佛在嘲讽江未央问的什么傻问题。

“实力到了就上了呗。”戈戈这样回答。

江未央却不相信：“是吗？”

“当……”

戈戈刚想说当然，然而对上了江未央从未有过的严肃表后，祂闭上了嘴，笑容也逐渐消失：“你在怀疑什么？”

加也凑了过来，好奇：“僵余作为古老族，了两千多年神主，论实力，应该早就能坐上神首之位了吧，怎么会被人族抢先了？”

戈戈冷：“你们以为神首是说当就能当的吗？实力只是前置条件。”

加：“那你说，还有什么条件。”

戈戈：“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加一噎：“你！”

戈戈拂开加的手，正要起让她们以后没事别来找祂，就听到江未央：“僵余神主上位时，恰好是人族前任主神陨落之时，年份月份都对上了。”

戈戈一顿：“巧合罢了。”

江未央：“是巧合吗？”

戈戈呼一气，回：“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不知你想说什么，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是同盟，我提醒你，只是看在死生之境那分，我没想过也不打算跟你们组成同盟，所以无论你有什么想法，预备什么，都不必告诉我。”

说完，戈戈起就走。

“你就一都不好奇，人族为什么断代了五百多年？也不好奇，我这个神首之后，为什么会对神明竞技场和神明之间的历史一无所知？”

戈戈动作一顿：“不好奇。”

“如果我说，是因为神首呢。”

话落，戈戈瞬间定在原地。

加久违地动起脑，因为江未央的话实在难以理解。

什么叫因为神首？

江未央也是没办法，她手上的线索太少，她需要一个掌握更多报的队友。

这个队友不能是活了几百上千年，一只手就能碾死她们的神主们，所以只能是戈戈。

僵余是古老族，前任主神是从游戏开服起活了几千年还过神首，戈戈掌握的报比加多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江未央选择打直球，就算不能将戈戈拉己方阵营，也要从它那里挖到想要的报。

从戈戈的反应看，江未央知，她的目的达到了。

戈戈不可置信地回：“你这话什么意思，因为神首是什么意思？”

江未央：“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僵余神明为什么突然坐上神首之位。

戈戈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面。

“是被迫的。”

江未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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