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

这低沉的祷告声忽然大了起来。

起初只是夜黑一人的声音，在监牢中回。

可接着，整座渊城都传来回应，当王开始祈祷时，所有的渊族民都会随其后。

它们有且只有一意志，那就是追随它们的王。

九座塔上的渊族祭司同时跪倒，它们枯瘦的手指扣石砖隙，额抵住冰冷的塔面，中吐与夜黑一模一样的祷词。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在渊城上空汇聚成一暗紫的声浪，像一样在黑雾世界翻涌。

地面在颤抖。

晶族与骨灵族的领袖僵地转过，两个生的瞳孔之中映渊城方向升腾而起的紫雾。

那是渊族所有生共同祷告时，从血脉榨的信仰之力。

这力量郁到可见，形成一壮的紫黑直冲天际，与圣焰剧烈燃烧形成的金隔着数千里遥遥对望。

骨龙盯着那团紫雾，绿的瞳中看不任何绪。

它沉默了许久，忽然神挣扎，纠结了半晌，终于低了自己的颅。

接着，骨龙的骨缓慢开合，空的之中缓慢发低沉的声响。

周围的骨灵族一个个面震惊，看着这位领袖以枯涩的骨骼声，一字一字地念了那些它们早已遗忘在记忆的祷告词。

可它是领袖。

骨灵们立誓言要追随的领袖。

葬仪官们一个接一个跪，膝盖骨磕在石地上，发一声声清脆的碎裂声。

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

成千上万白骨俯去，空的眶齐齐朝着天穹中紫雾的方向抬起。

它们的骨跟随着领袖，发一声声苦涩的颤音。

那紫黑的信仰之骤然壮了一倍。

晶族的领袖烁芒浑一颤，骤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骨灵族加了。

这是投诚，也是再次向旧神们承认自己的忠诚。

烁芒艰难地思索着，直到族人们再也无法耐心等待，一声接一声询问领袖，向它讨要答案，烁芒才终于重新定起来。

它吞咽了一光辉，仰看向那团紫雾：“亘古的神明啊……”

晶族同样是臣服。

“老大，我们……”

空音的前站着几位蚀翼将，它们都是老人了，甚至经历过复苏战争，也正是因此，它们才无比清楚此时此刻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若是臣服，旧神胜利之后，蚀空族一定是上五席之一。若是反抗，旧神胜利之后，蚀空族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若是人类胜利呢？

空音看向那直冲云霄的金光。

成为半神之后觉醒圣焰，谁知她会大到什么程度呢？

“老大！我们不能赌！”资历最老的蚀翼将忍不住上前一步，神悲切：“我们是蚀空族最后的希望了，我们经不起……”

它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空音抬起了手，掌心朝着它的方向，五指微微张开。

那是一个让它们闭嘴的手势，领袖的权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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