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了。司机平时九就把女儿送到了，纪明远已经睡。陈洁披了件薄衫窝在沙发上等，没想到等着等着自己也睡了过去。

直到客厅的灯亮起来，她才醒过来，转看见女儿正蹑手蹑脚往楼梯走。

“宝宝。”陈洁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几天都晚，连着两三天了。

纪书站在楼梯，半张脸藏在影里。陈洁走近了才看清——女儿嘴红红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粉，整个人看起来哪里不对。

“宝宝，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妈妈。”女儿摇着否认，声音有哑。

陈洁的目光落在她上——女儿夹着站着，姿势别扭。一说不清的觉涌上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女儿已经支支吾吾说了句“我想上厕所”，转上了楼。

陈洁站在客厅里，看着女儿上楼的背影，那气缓缓松了去。大概是跟在外面玩累了。

浴室里，纪书坐在桶上，住小腹用力。憋了一路的终于一往外吐，噗噗地砸在面上。盯着那摊浑浊，伸手冲键。

衣服一件件堆在脚边。站到镜前，锁骨上、、大侧，全是浅浅的指印和吻痕。有一块在房缘，是被叼着磨了很久留的牙印。望着镜里的自己，闷闷地想哭。

雨丝细细地打在车窗上。

梁建东拉上链，扣好带，靠椅背里。

刚刚了两次。一回有狠，好几次到小人儿的，她扭着不肯合，泪掉个不停。

他草草了把人抱到上哄，一边亲一边，承诺第二次会轻，这才又哄着她了第二回。

车厢窄，能用的姿势不多，坐在后座把她面对面抱在上，她躲不开也退不了，只能趴在他肩被他一一往上颠。

“我想回家……”少女嗓都哑了。

梁建东往上，合噗呲噗呲响，两浅的带一的。小人儿埋在他颈窝里了鼻涕，闭着哼。

“宝宝，跟叔叔在一起不好吗。”

说完，他闭上，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抵在她心慢慢地磨，扭着一圈一圈地磨，又慢又。

她不喜这样，麻得厉害，小腹里面酸胀酸胀的。

“好了吗……”

“再一会儿，宝宝”他扭的速度快起来，合的被磨成了细细的白沫，一圈一圈沾在。

车厢里混着少女的味，又腥又甜。人儿被他得一颠一颠，嘴里终于漏了声，的，短短的，一声声全碎在他肩上。

梁建东盯着远那栋别墅。她这会儿应该还没睡。

明明才刚完她，他又想她了，想搂着她睡觉。

电话拨过去，没人接。

他笑了一声，打开手机收藏夹，挑了段刚刚录的发过去。没脸，但吃的声很大，混着她被他嘬得受不住的哼唧。

没一会儿屏幕亮了——小人儿回拨过来。

她不说话，他知她在听。

他说想她了，说跟叔叔回北京好不好，大学去北京读好不好。

电话那安安静静，只有很轻很轻的呼声。

梁建东很快又回北京了。

期间纪明远给他打过两次电话，话里话外都是谢他给他投钱。

梁建东嗤笑一声，纪明远那个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然纪明远也不用三番两次的去填补亏空。

年前有场生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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