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已经通了。”

宋圆活动了一肩膀，果然比来时轻松许多。

“经脉畅通只是让你习武时少些阻碍，并不会凭空多几十年的功力。”

她的手停在半空。

“昨夜除了发，可还有心悸、闷，或者四肢发麻？”

他垂眸细听片刻，眉间却渐渐浮一丝意外。

江承策抬看她。

“方才有人在这里？”

江承策没有追问，只从针中依次取七枚银针。

“是昨日比试后不舒服？来吧，我正准备让人去找你。”

江承策住在别院靠近药堂的一小院中。

片刻后，房门从里面打开。

江承策在桌前坐，示意她伸手。

也许她听见的只是药堂事。

起初只是细微的酸胀，片刻之后，一温的气便沿着手臂缓慢游走，最终停在肩颈之间。

宋圆没有立刻去，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

“梦？”

“没有。”

宋圆走到门外时，正要抬手敲门，里面却隐约传来几句压得极低的谈声。

宋圆意识靠近半步，想再听清一些，袖却不慎过门上的铜环。

“照这样去，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变成手了？”

宋圆愣了愣。

江承策站在门后，神一如往常。他侧让开时，右的动作略慢半步。

宋圆了，没有继续追问。

江承策替她诊脉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气血运行到一定程度，自然会冲击闭滞之。只是这变化通常不会来得这么快。”

七枚银针依次落。

药泉里混的声、祁越的呼，以及江砚白从后靠近时说过的话，瞬间又变得清晰起来。

“啊？”

窗摆着几本打开的账册，屏风后空无一人，侧门却留着一尚未完全合拢的隙。

“雪凝膏确实难得。”

他说得自然，又补了一句：

屋里的谈骤然停止。

她回答得太快，反倒显得格外不普通。

宋圆接过药方，表

“只是对两味药材，算不上客人。”

江承策提笔写一张药方。

“只是肩背酸痛，没有伤。江砚白给了我一盒雪凝膏，今早已经好多了。”

屋里似乎不止江承策一人。

?

“只是了一个梦，醒来时觉得有些，可能了一汗。”

过了约莫一炷香，江承策才将银针取。

“宋姑娘？”

“你的脉象比前几日活了许多。七闭滞之中，原本只通了一，如今第二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宋圆闭上睛，能明显觉到原本堵在那里的一滞涩正一散开。

“没有。”

接着，声音又低了去。

“普通的梦。”

“这几日仍要好好休息。若夜里再次现发、盗汗，或者了什么令气血异常活跃的梦，记得告诉我。”

宋圆轻咳一声，改：

她转走人群，语气听着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脚步却比来时快了些。

“……午后……”

江承策将第一枚银针缓缓刺位。

“这也能自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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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微微一。

铜环轻轻撞上门板，发一声脆响。

他的目光落在她上，随即了然：

其中一声音温和沉静，应当是江承策。另一人的嗓音则低沉许多，带着几分磁，说话时压得很轻，让人听不清容。

除了梦得过分刺激，倒确实没有别的不适。

“……不必惊动……”

江承策失笑。

宋圆只能断断续续地听见几个字。

宋圆脑中冷不丁闪过昨夜那场荒唐的梦。

“药堂的人送了几册药材账目，刚从侧门离开。”

祁越站在原地，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向仍被众人围着的江砚白，脸上的神一时有些复杂。

“我就知没有这好事。”

宋圆立即站直。

“昨日与祁越手，伤到哪里了？”

江承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

“你昨夜可曾发，或者了许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