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我没事，睡了多久？”她摆摆手，回答。

【妈妈……】

那些细碎的呢喃倒了她的耳朵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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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分钟。”赵昭说，拇指在她腕脉上轻轻了，眉皱的更了，“啧，真的没事吗？不要撑。”他有些不放心，眉皱着，没把她放开，尽职尽责地一个人形发源。毕竟没有征兆便一栽了去，把他吓了一大。

她从躺椅上站起来，属于她的神力在她清醒之后逐渐回归，于是这个梦境在神力的观测变得更加简陋。整个世界剧烈地颤抖了一。空气里烧烤的焦香和汽的甜味在一瞬间被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极淡的腥甜。

“你们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梦。”赵景说，“真可惜。”

真可惜。那个世界是真的，虫族杀了她那么多同胞也是真的。她要承担的一切仍旧在肩膀上，沉甸甸的，等幻觉结束，她还要去面对。

【母亲……】

“真没事，能跑能的。”赵景推了推他的膛，示意让自己起来，没说自己刚刚在短暂的昏迷中经历了什么。那些被幻觉刻意压制的记忆重新涌上来，像退后逐渐的浅浅暗礁。

赵景知，这是虫群的气息。虫族通过群共振，从她最的渴望里搭建一个她永远不会主动离开的牢笼。狂风骤起，有虎啸声在风中响彻。她单手兜，神很平静，在翻过栏杆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回望了一。

……

世界在崩塌，无数睛密密麻麻地挤在天空之中，几乎实质的视线组成她的囚笼。

她躺在虫群包围的废墟中央，是阿尔卑斯山麓的夜空，远，她的神端坐在那，尽职尽责地好警戒工作。赵昭坐在角落，把自己地包在怀里，属于哨兵的神力围绕着她，她能受到其中的焦躁和不安。青年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银白的发散落在作战服肩。他的竖瞳盯着她的脸：“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总算是松了一气。

炉架上的烤还在滋滋冒着油，没有人去翻，边缘已经开始焦了。

虫族的直播又一次开始，反正祂们的通讯网络很多，封了一个还有另外的。这次为了挑衅联，祂们甚至在星网上还建立了不少直播间，一个被封，就会有无数个如雨后笋一般现。

她也笑了，翻跃天台。

她和赵昭刚了基地，还没靠近虫群，她就被这些虫族的群神共鸣卷了去。它们从她最的渴望里挖一个她永远不会主动离开的温柔乡。

不过这次直播观看数量比之前少了很多。大分虫族在第一次信号被联切断之后就失去了耐心，再加上“母亲”的信号迟迟没有再现，注的、起哄的、看闹的都陆续消失不见。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对“虫母”的狂拥趸，以及一些在星网直播中闲逛，误其中的普通联人。

人在很久不见之后，你知她什么样，却无法准的复刻来。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自己的朋友们了，仿佛是上一辈的事。她终于又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朋友，哪怕只是以这幻觉。

钱鑫的在躺椅上变得透明，边缘模糊，像一张被浸透的旧照片。她似乎弯起睛笑了。

她抬。果然，那些睛又一次现了，数量比之前少一。

……

赵景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