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

回到包间后，贺衍果然听劝地少喝了很多，不再是用那吓死人的方式不停酒，看得祝倾稍稍松了气。

最后以贺衍喝趴了在座一众人，也将元享的魏总喝尽兴了为句，顺利谈成了此次合作。

散了席，贺衍谢绝了侍应生的搀扶，脚步还算沉稳地走包间，眉宇间罕见地几分倦怠。

旁人或许不清楚，但贺衍对自己的酒量有数，清楚再多喝两杯，自己也得倒了。

这帮孙，得真狠。

要不是元享手里着一项别家没有的专利技术，他犯不着费这么大劲亲自过来谈这桩合作。

好在谈成了，今天这趟来得不算亏。

走餐厅大门，贺衍抬手扯松了领带，肩膀缓缓塌，面上先前那虚与委蛇的笑意已然消失殆尽。

祝倾低看了手机，“贺总，稍等一会儿，司机在开车过来了。”

尽祝倾已经提前跟司机打过招呼，但车停在地库，司机开来需要一段时间。

贺衍低低“嗯”了一声，冷风得他昏脑胀，有醉意不断上涌，难受得直皱眉，想着还要等一会儿，索原地蹲了。

祝倾抬见人在边蹲了，有些意外，“贺总，很不舒服吗？”

贺衍不想让他担心，便摇了摇，哑声回：“没，站着累。”

即便贺衍这么说了，祝倾也没全信，想了想，将之前买好的拿来，“贺总，喝会好受些。”

看着那盒递到前的，贺衍一怔，缓慢地眨了眨睛，“什么时候买的？”

晚风将祝倾披散的发丝起来，也将他玩笑般的话语贺衍的耳朵里：“可能我会法吧。”

贺衍抬手接过那盒，拿在手里认真看了看，没看什么特别的，仰起满是疑惑地问：“你确定？”

这看起来醉得不轻。

祝倾低，与人四目相对，认真仔细地观察了一贺衍，发现这人喝酒不上脸，但上。

醉意雾气般在贺衍的底漫开，漉漉的。

明明对视过很多次，但祝倾直到现在才发现贺衍的型生得很特别，角有轻微垂，大概是差造成的视线度差让他过去没能发现这。

新的视角让贺衍的睛看起来跟平日里完全不同，惯有的冷漠与傲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

、明亮、炽。

像小狗。

但这显然不是重。

重是，贺衍的目光里又现了那熟悉。

烈得无法忽视。

祝倾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贺衍，带着求知，带着好奇心，缓缓问了那个困扰他有段时日的问题：“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有车灯在这时从远照了过来，贺衍被晃到睛，意识地往祝倾这边靠了靠。

这画面莫名让祝倾想起表家养的小狗。

那只小狗胆很小，害怕电风的声音，每次洗完澡都将脑袋往表的怀里钻。

一意识的依赖。

跟贺衍刚才的反应如一辙。

贺衍拧开的盖，慢吞吞地喝了一才回：“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

祝倾自己也说不确切的原因，大概就只是一直觉。

贺衍若有似无地笑了，单手支着脑袋，仰脸看祝倾，“如果你认为我们以前见过，那你觉得会在哪里？”

“……中？”祝倾迟疑着吐两个字。

贺衍呼一滞，表有短暂的僵，很快恢复如常，手掌撑了膝盖站起，看向已经在路边停好的保时捷，“车来了。”

祝倾没有跟上去，想着将贺衍送上车后自己再去打车，便站在原地目送贺衍往前走，“贺总，路上小心。”

贺衍察觉到了他没跟上来，脚步一停，疑惑地回过看他，“你不上车吗？这么晚了不好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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