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淡风轻的样，简直不像个曾经致力于哲学研究的人。

祝倾茫然地啊了一声。

还没等她说什么，那边徐泉已经自顾自地将话接了回去，“唉读博也辛苦的，况且哲学这个专业又没什么用，就业也困难。到时候辛辛苦苦念完了博士，来不仅工作找不到，年纪也大了，得不偿失。”

“哲学啊……”徐泉卡了壳，一时不知怎么往接，但他这人不喜让话掉地上，想了半天憋来一句很门外汉的话，“你们学哲学的是不是读博的比较多，你怎么没读博？”

消息发去没多久，手机便响了一声。

即使被准踩中哲学生的痛，甚至可以说是雷区，祝倾面上也没多大反应，附和着了，“是啊。”

徐泉一脸揶揄，“快回吧，别让对象等急了。”

贺衍只是一本正经地在评他的午餐，看得他一雾。

照片里是熟悉的健康减脂餐，一片绿油油的，不吃的青椒丝被整整齐齐地拨到了一个角落。

兴许是老天要惩罚他的是心非，接着他就咬到了一颗辣椒籽，被辣得尖发麻，眶也隐隐，赶了一杯。

他闭上缓了缓，疑心休谟、笛卡尔、斯宾诺莎等一众他所熟悉的哲学家正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

【贺总：看起来很辣。】

祝倾几乎可以想象贺衍挑青椒丝的嫌弃表，不禁弯了弯角。

这时，手机又叮咚叮咚地接连响了好几声。

“小祝被辣到了？”na发现了祝倾的不对劲，给他递了张纸巾。

贺衍秒回，学着他的举动，将自己的午餐也拍照发了过来。

祝倾顿了，“哲学。”

对面目睹全程的徐泉忍不住八卦了一句：“给对象报备呢？”

。”徐泉吃了一惊，好奇地抬起看向他，“啥专业啊？”

祝倾脆拿起手机拍了一张面前的盖码饭，给贺衍发过去。

祝倾有苦说不，哪有什么甜恋信息，这分明是上司查岗来了。

祝倾闷闷地嗯了一声，接过纸巾却不知往哪，最后脆在手里成一团，心不在焉地听着徐泉和na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展会的事。

原本只是随便听听的祝倾忽地想起，以前中他在学生会的时候，学生会里也有个跟徐泉差不多的男生，向，沉闷，不说话，总是缩在角落里。

【贺总：现在方便视频吗？】

没没尾的。

【贺总：，红椒，蒜苔。】

徐泉抱怨之前开会定来的展区布置方案实起来太过复杂，吐槽门里的策划方案从来不考虑落地，只设计好看。

他向对方大致描述了一遍对这位学弟的印象，寄希望于这位前学生会主席能负责任地想起曾经的学生会成员。

徐泉被笑得不好意思，只好坦白他从小就有个病：怕开会，尤其是需要发言的开会。上学那会儿他成绩不好，怕开班会被老师名批评；上班后病仍然没变，一到开会就张，所以经常靠保持沉默来降低自己的存在，生怕挨领导的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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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集不多，对方的脸如今也已在记忆里模糊，叫什么名字来着？

祝倾想了半天都没能从尘封的记忆里扫那位学弟的名字，心有说不的堵闷，只好翻昔日好友秦予的联系方式。

他一气，好了贺衍可能给他发了一堆工作安排的心理准备，然而实际况跟他想的截然不同。

na对这些抱怨明显已经习以为常，笑徐泉这时候跟机关枪似的一句接一句的，一到开会就跟个鹌鹑似的不吭声了。

刚拿起筷的祝倾只好又放筷，以为秦予这么快就想了起来，开手机却发现未读消息来自“贺总”，问他吃饭了吗。

【贺总：孜然？】

na朝祝倾看了一，总觉得他的表有说不来的奇怪。

他依稀记得，那是一个小他两届的学弟。

祝倾像是被问住了，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是啊，我怎么没读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