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者

“好了，贺总。”

祝倾最后系了个中规中矩的四手结，一系完人就朝边上退开。

贺衍从微妙的快中缓过神来，看着两人间骤然多来的大半空间，略有不悦，面上却不显，反倒以调笑的吻：“你和温叙方才的话我听到了一些，他们畅来跟我们维尔科技目前还有合作，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挖我的墙角？”

这话里透着一说不来的奇怪，但祝倾没细想，不疾不徐地解释：“贺总说笑了，温教授跟我之前认识，今天意外碰见便叙了会儿旧，并没有别的。”

即便贺衍真的看到他收了温叙给的名片，难还能他现在就扔掉吗？

贺衍当然不能。

尽心里多有不舒服，但贺衍面对祝倾总有言多必失的忧虑，谨慎地把握着相边界，没有再继续究。

站在祝倾先前站的位置，贺衍往看去，发现这个位置选得极妙，占据最佳视野。

又不免想起刚才祝倾就站在这看他发言，目光朝舞台的方向望去，过远的距离让站在台上的人显得尤为渺小，似是一粒沙。

他刚才就是这样一粒卧在祝倾底的沙。

明天是周六，周末结束后就是新的一个月，也是祝倾实习期的最后一个月。

原本以为会很漫的三个月实习期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快接近尾声，祝倾站在贺衍的侧，第一次开始好奇自己最后的去留。

祝倾从前一门心思钻研学术，没有过任何大厂实习经验，也是这段时间跟在na和徐泉边工作学习才了解到很多以前从未接过的事：

畅来、元享以及很多大公司岗位都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分为正编、厂编、外包、合同工等。

很荒谬不是吗？这年还要分等级。

维尔科技倒是有所不同，只有正编、实习生和少量外包，但也因为实习转正后就是正编，转正的难度比其他公司要大很多。

祝倾忍不住问：“贺总，你认为我可以转正吗？”

贺衍偏过看向他，没有说“可以”或者“不可以”，而是不答反问：“祝倾，你没有信心吗？”

同样的问题祝倾以前也回答过，很多遍，像战士上战场前必须要宣读的誓言。

可是赤之心为何要一遍遍经受检验？

如同应激的猫科动般，祝倾往后退了一步，嘴微动，“我……”

贺衍的手机铃声在这时恰好响起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贺衍看上去不是很兴被突然打断，一脸不愿地从袋里拿手机，满脸写着“不想接”，但从贺衍看清来电人的反应来看，这应该是通较为重要的工作电话。

将手里的产品给祝倾，贺衍接起电话，以一发音标准的利英语跟对面沟通工作。

贺衍的嗓音说英语会比中文略低沉，有些端腔，听上去像是在听英语新闻。

祝倾英语不错，除了一些专业名词外基本能听懂贺衍的谈话容。

期间，贺衍讲了一两句玩笑话，听筒里可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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