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披上了浴衣，但腰间没有系带还有些疑惑。

贺衍眸光闪烁，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了吻祝倾的侧脸。

祝倾地甩给他“活该”两个字和一个飞快上车的背影。

祝倾走到贺衍前站好，本想稍微往蹲一，好贺衍的脸。

祝倾也发觉了这，想了想，对贺衍说：“之前学生会那张合照的姿势你还记得吗？要不要再拍一次？”

祝倾今日穿着看上去偏中，发因为怕冷没有扎起来，脖上还围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只小半张清冷秀丽的脸，又因为店时跟贺衍举止亲密，这才让老板直接误会了别。

不成想，等祝倾拿着更换的浴衣了换衣间后，老板听到贺衍对他说了句，等会儿将那件青的女款浴衣也装起来，要一起买走。

祝倾还买了有趣的手工小玩意儿，打算带回国给朋友当礼。

而祝倾将这件女款的浴衣穿在上竟也没有多大的违和，柔贴的布料勾勒漂亮的材曲线，衬得形优雅修，淡雅的青更是将人衬得像一只剔透的瓷，披散在肩上的发也那么恰到好。

老板给祝倾错拿了女款的浴衣。

直到他听到祝倾清了清嗓说了句话，才发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连声歉，去给祝倾换了件男款的浴衣过来。

车在路停，他们车时天空还飘着细雪，手牵着手慢步走在拥挤的人里，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恋侣。

结账的时候，祝倾注意到袋里还装了那件青浴衣神一顿，表面上没说什么，走店门才发作，暗暗踩了一脚贺衍的鞋，在他锃亮的鞋上留了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贺衍每次什么也不说，只是看到祝倾一伸手就会默默地接过来。

在此之前祝倾从未提及过自己已经看过那张合照，猝不及防被提起，贺衍脸上难得现了一丝别扭绪，耳朵都隐约有些红了，但还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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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贺衍直接仗着自己的优势，将颌搭在了他的，两只手同时在他的脑袋上比来一对可的猫耳朵。

祝倾仰望向夜空，绮丽多姿的焰火倒影在他的底，也将他开心的脸庞映得鲜活明亮又分外动人。

贺衍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这才去找来老板，向他解释需要换一件浴衣。

一时间，那些宏大的理想、现实的焦虑、往事的影都变得遥远而飘渺，只剩前手可及的炽真。

祝倾受到气氛染，也拉着贺衍加了倒数声中，而在最后一声倒数落时，一簇烟火准时飞向天空绽开，瞬间映亮冰湖与夜空，湖天一，盛大而绚烂。

祝倾几乎在每个小吃摊前都会被香味勾引得忍不住停留，于新鲜，将苹果糖、章鱼烧、鲷鱼烧等等特小吃都挨个买了个遍，但都是只吃了两三，就将东西甩给了不挑的贺衍，让人帮忙解决。

附近支了很多小摊，想着晚饭吃得过于简单，两人便走过去逛了逛。

老板走过来时还没发觉哪里不对，见到祝倾上效果更是两冒光，还想询问能不能拍来给他的店当宣传照。

老板很不安地跟他们鞠躬歉了好几遍，并表示愿意给他们优惠一，希望不要影响他们今日游玩的心。

贺衍低看了，没忍住笑意，一脸庆幸地说还好没换上浴衣和木屐，不然这就不只是一个鞋印而已了。

不同的地，不同的份，但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两个人。

毕竟是作为侣的第一张合照，贺衍显得有张，站在祝倾边的神态姿势都很不自然，看得为他们拍照的路人直摇。

火大会在傍晚时分举行，他们买完浴衣回到酒店简单吃过晚饭后，才换上浴衣去参加火大会。

最后一簇烟在他们绽开，快门，相机为他们定格这永恒的一秒。

照片里，两人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意令后的烟、雪山、冰湖都沦为浪漫的背景板。

他们走到湖边时天已然完全暗了来，距离火大会开始只剩不到一分钟，人群里有不少人自发地开始倒数。

等到火大会快结束的时候，他们又折返走到湖边，请路人帮他们拍了张照片。

但贺衍很快注意到祝倾上这件青浴衣印有的图案纹样跟自己上的墨蓝浴衣有着明显差别，要更复杂，也更鲜艳——

祝倾沾着雪的睫颤了颤，同样受到动，转过脸，轻笑着搂住贺衍的脖颈，与他在烟接了个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