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期显然很兴，他克制住，看了康泊尧一会儿，抿抿，“不兴？”

“要说老，其实他跟你同岁。”沈期觉得他这样是毫无理由的人攻击。

“谢谢。”

离别前最后一个晚上，酒店里，康泊尧躁郁，猛地抓了一把发，坐在沈期的床边。

沈期今天也是累坏了，一坐到床上，他不耐烦康泊尧这幅狗膏药的模样，故意悠悠：“你不是最担心我在剧组吃苦么？有靖哥在这，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人刚送走，康泊尧就凑过来了，语气酸溜溜的：“黎照怎么没说，还给你安排了一个老杨大哥？”

“谢谢。”沈期这回没说“选没选上还不一定”的话，“我会尽我所能。”

沈期知他不死心，等着他拿自己那理论，但康泊尧这次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拿了一封信给沈期。

康泊尧忽然起上前一步，把沈期抱住了，手臂收得很很，抵在沈期的肩窝，嘴贴着他的衣领，说的话闷闷的，带着温的震颤。

“这封是你妈妈刚怀你时写的信，”康泊尧声音发哑，“沈期，你的名字是期待的期。”

“训练三个月，电影暂定的拍摄计划是八个月，全球取景，后面还要去国和新西兰。我的护照呢？剧组会统一办工签。”

想说你看你看你以前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还剩一？想说你明明不是那么讨厌我，是不是就可以该再给我一次机会？

“……宾馆屉里，回去给你拿。”

沈期没问信为什么在他这儿，伸手，指尖到信封的瞬间，纸张发一声清脆的、纸纤维被弯折的声响。

“……嗯。”沈期觉到他的力度，不舍、不

在非洲待久了，杨靖的声音带着一懒洋洋的从容，：“中国人总要互相照顾，我把《阿明》看了两遍，”他看着沈期，“我觉得你会是我们想要的洛。”

沈期看康泊尧这幅垂丧气的样，问：“你还想跟我说什么？”

果然是本难移。

灯光昏黄，他看着沈期，想说祈福带的事，想说遗书的事，想说我知你打不通我电话所以我这次连卫星电话都买了四的事。

他一度觉得只要沈期还活着，还在这个世界某个地方幸福着就好，但是等人好起来了，站在他面前，上要从他手心里飞走，那些求不满又再次发作。

沈期垂眸看着信封，手指一僵。

“我准备在非洲再待两周，考察考察，”康泊尧说着说着还真觉得可行了，“找找商机。”

第二天试镜，康泊尧亲自送沈期过去驻地，在外面的车上等，傍晚，他等到沈期，说：“恭喜你。”

康泊尧这辈过很多不德的事，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玩得风生起，一向认为自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也没脸没的人，面对沈期，那些话却都再也说不来了。

太无耻。

“靖哥？”康泊尧挑眉提嗓门，“他是哪门的哥？得跟个老黄瓜似的。”

康泊尧咬着牙，挤一个笑来：“真巧。”

“康泊尧，你在飞机上怎么答应我的。”沈期怎么觉有分离焦虑的不是自己是康泊尧呢。

康泊尧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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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医生都不要，”沈期说，“剧组有医生，助理也只留一个就行。明天我就要去封闭训练了。”

“要多久？”

“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