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还有吗？”康泊尧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好了。”其实大也被咬了，但沈期不想再了。

抬的瞬间，康泊尧已经看见了那片淡红的痕迹。他扣住沈期的没放，把又往上推了推。

“不用——”

拇指去，止从嘴轻轻，“噗嗤”一声，微凉的雾气落在大侧柔的肤上，沈期的不自觉地轻轻一。

“好了吧……”他觉得康泊尧握着自己的力气反而更大了。

康泊尧抬看过来，目光在昏暗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沉，他看着沈期说：“里面没怎么晒黑。”

沈期一把了回来，扯了扯，随说了句“你都到了修庙的年纪了”来掩饰此刻的尴尬。

“是啊。”康泊尧拧上盖，竟然真的承认了，“已经到了不得不相信命运、祈求神佛保佑的年纪了。”

“这里一都不灵验，你骗我粉丝不太好吧。”沈期不满地说。

他刚才刷了几个难渡庙的帖，都说这里挂祈福带特别灵。灵不灵他还能不知么。

“只在开发了几篇公关稿，后面都是自来。”康泊尧觉得自己被冤枉，“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网上都说灵，就越传越多人信了。”

沉默了片刻。

康泊尧忽然开：“沈期，我一向不信这些。把愿望寄托给虚无的神佛，自己什么都不，那不是偷懒吗？”

“但有时候我又很想相信。让我一边去争、去抢、去算计，一边还能诚心诚意地祈盼，这世界上有一力量会帮助我。双倍嘛，事总会容易些。”

“你想得真完。”沈期失笑。

为什么康泊尧这个人总是什么都想要，还什么真的什么都能得到，有时候连沈期都会嫉妒他一秒。

风穿过银杏树的枝叶，沙沙作响。鲜红的祈福带在风里飘飘摇摇，唯独最端那一条已经褪发白，在满树闹中显得格格不。

老房的气味、檀香灰烬的味、还有一止和汗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人心绪无法安宁。

沈期看了很久很久，收回目光，看着康泊尧，淡声：“这些年，我有过很多的遗憾。”

没有一起去看极光，没有一起拍毕业合照，没有在某天突然问“你有没有觉得这条鱼不一样了”把康泊尧吓一……

看到沈期的表，康泊尧到不妙，心都漏了半拍，漆黑的定定地盯着他。

果然，沈期顿了顿，轻声说：“但是都算了吧。”

“什么叫都算了？为什么算了？”康泊尧立刻追问，声音发哑，“沈期，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好吗？”

沈期半张面孔笼在夕透来的光里，那个浅浅的酒窝轻轻一动，但睛瞬间红了：“因为康泊尧我真的恨过你。”

康泊尧呆住了。

谈一段普通的恋，男朋友没那么帅也没那么好，可能分手，可能不分；演几偶像剧角，念一些很俗的台词，可能火，可能不火；试戏的时候不那么卑微，不那么渴望，不想脱衣服就不脱了，离开，离开，离开……在失眠、恍惚、呕吐、控制不住泪满面的时候，沈期是真的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