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想问的是顾沉，有侍卫盯着，很多话不便说，他若是识字，她可以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给他一个小纸条，用纸条传字。

陆清言抱着瓶，来到清辉院门时，顾沉正在院里看兰，瞧见她，一旁的月牙睛一亮，忙说了一句，“，你快来。”

陆清言冲侍卫，抬脚走了来，她将瓶放在了石桌上，朝三人走去，三人蹲在地上，正将兰围了起来，等她靠近后，石站起来，让了位置，解释了一句，“不知为何有些蔫儿。”

陆清言只说过一遍规则，顾沉虽记了来，对半没什么概念，也不知别晒太久的太是多久，月牙抱着它去室外通风时，也没阻止，没成想儿有些蔫。

可她又没法提醒，见他识字，才松气，又隐隐有些骄傲，她悄悄改了称呼，没再喊小世，“小主这么厉害呀。”

来到王府后，她和哥哥都被安排在了顾沉院中，在这里吃得饱穿得，还不用苦力活，日后还能跟着夫识字，哥哥一直说顾沉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得努力当差，好好表现，正是为了好好表现，她才那么勤快地照顾兰，结果巧成拙了。

她寻了一个半，将兰安置好，才笑盈盈：“是婢没解释清楚，你们识字吗？婢虽不识字，不过可述一遍，你们若是识字多，可将方法写来，多看几遍就记牢了。”

这声“小世”让陆清言心中揪了揪，他在秦王府时，虽是世，却被苛待多年，如今来了王府，却又受她连累，不可能当世，日后府上有了摄政王妃，月牙的这声“世”必然会让她膈应。

陆清言仔细看了，既没有生虫，盆中也没积，量控制得还可以，她看了日，说：“是不是太晒得有些多？如今日尚有些晒，放在凉好一些。”

石脸一红，他倒是读过两年书，理说应该识不少字，可惜他太过顽，也不喜读书，就想跟父亲一样，有个木雕的手艺就成，以致《千字文》都未曾读完。

侍卫将他们寻来时，说是让他给顾沉当书童，结果来到王府后，他们整日不是在雕木雕，就是在玩，本没学过习。

月牙咧开了小嘴，跟着喜滋滋地捧场：“小世还能掐会算呢，都知我是从锦州……”

无

他时常板着小脸，如今一害羞，反倒有了几分孩气，陆清言看得心中乎乎的，，没忍住又夸了一句，“小主记真好，婢才说一遍，就记住了。”

陆清言没忍住，了她的小脑袋，“无碍，放在半，养一养就好了。”

这个年龄，也该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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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沮丧，因为王府伙好，她瘦的小脸也没之前枯了，睛乌溜溜的，很讨喜。

顾沉摆摆手，白的小脸有些红，“一般般吧，不写也无妨，你说的我都记住了。”

陆清言垂了睫，促了一句，“走吧，你还得往王爷院中送呢，别耽误了。”

月牙没瞧哥哥的羞愧，骄傲地起了小脯，对陆清言：“小世可厉害了，四书五经都学过，还会背呢，肯定认识不少字。”

作者有话说：

月牙小脸皱了起来，有些自责，“哎呀，都怪我，我给它晒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