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我了吗？”小鱼有茫然地看着妈妈。

兜兜转转，她始终倔地想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她本来就是来这里找爸爸妈妈的。

小鱼听着妈妈的话，睫轻颤，也伸小手慢慢捧住妈妈泪的冰冷的脸颊，轻声说：“就算变成小怪，只要能和爸爸妈妈一直在一起，就没有关系。”

她胡掉泪，又亲了亲小鱼，然后用冰冷的手轻轻捧住小鱼温柔的小脸，看着小鱼澄澈净的双，尽量笑着温柔地跟她说：

章瑚不知何时早已红了眶。

而不是被困在这个臭掉的随时会死亡的名为《幸福小区》的鱼缸当中。

游叮咚的小溪里，游到淌的小河里，游去江中，游大海里。

她就该是温的，是柔的。

一句话，章瑚这只怪的泪却再也藏不住忍不，她伸手抱住茫然无措的女儿，抱了许久都不舍得松开。

“我们是怪，不是你的爸爸妈妈。”

爸爸的袖也是冷冰冰的。

“小鱼，忘记我们，好好生活，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到这里来，就当我们从未遇见过，也从来没有成为过一家人。”

“可是爸爸妈妈希望小鱼能游这里。”章瑚将女儿抱到怀里，慢声说：“宝宝，第一次知你名字的时候，妈就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这里是一个小小的臭臭的鱼缸，这里面的鱼虾蟹全都已经腐烂臭掉了，所以爸爸妈妈希望你能游去。”

小鱼定定地看着爸爸低垂颤动的睫，许久，又转去看旁的妈妈，“妈妈，真的吗？你和爸爸都要留在这里，不跟我一起离开吗？”

谢居海仍旧不和女儿对视，似乎只要避开目光相接，他就能张说伤人扎心的话。

“我不是你的爸爸，我是一只寄居蟹，是在这里生来的怪。”

她勉笑着，抬手也摸摸女儿柔的发丝，温柔：“宝宝乖，爸爸妈妈能够当你一个月的爸爸妈妈，就已经很幸运也很幸福了，等你离开了这里……就把我们忘掉吧，然后好好大，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幸福小区只会生奇形怪状的怪，养不活也不会养你这样的人类小孩，我们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你有自己亲生的父母，你去找他们，

她的心脏该是有力动着的。

“妈妈，你们不要我了吗？”她像是陷了某执念，声音轻轻地又问了一次。

小鱼嘴抿得很，一声不吭，却睁大睛直勾勾地看着爸爸。

章瑚低亲了亲女儿的发，哽咽：“怎么会……爸爸妈妈怎么可能会不要小鱼呢，小鱼永远都是我们最的女儿，是妈妈的宝宝。”

他们的女儿多可啊，睛大大的，睫的，脸颊的，笑起来酒窝也是圆圆的。

她本来就该死掉的。

“那你们呢？”小鱼又问了最初的这个问题。

妈妈的怀抱是冷冰冰的。

“她也不是你的妈妈，她是一只章鱼，也是在这里生来的怪。”

小鱼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它好像也要变得冷冰冰起来了。

“如果你不到的话，那也没关系，只要你离开了这里，时间会抹平一切，我和你妈妈也不会再现在你以后的生命里。”

“宝宝，爸爸妈妈都很你，以后也会一直你，但是……爸爸妈妈只能送你去，你要是今晚不走的话，你就永远都走不了了，以后、以后可能也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怪，爸爸妈妈不希望你以后变成我们这么丑陋的样。”

她早就想好要和爸爸妈妈住在一个土堆里，现在还有一栋房，小鱼一都不贪心。

这么鲜活可的女儿，他们怎么舍得将她留来，让她变成奇形怪状的丑陋怪呢？

她应该……

谢居海垂眸：“小鱼，你不用记得我们。”

却连都不敢抬，更不敢对上女儿此时不知是什么绪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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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健康的，从小小只，成一个完整平安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