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何

佟锦娴呵呵冷笑。

嫁给赵世衍以来，他也只为她作过一次画而已，并且远没有这样的笔，赞赏的诗文。

而且昨日他们才大吵了一架，她难受的一夜没睡，他倒好兴致。

佟锦娴瞪着那熟悉的笔迹，双目几火。

心中的火烧的更旺，烧毁了她全的理智。

她猛地扑上前，劈手夺过画纸，不停的撕扯，撕了个粉碎。

厉嬷嬷阻止不及，只能重重叹息。

满芳园。

正房不停传杯盘碎裂的声响。

半炷香后，厉嬷嬷端着安神的汤药了寝室，看见一地狼藉。

发后的佟锦娴，没了方才的歇斯底里，呆呆地坐在妆镜前，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突然开：“我老了吗？还是我变丑了？”

她抚着脸，怔怔看着镜，不知是在问厉嬷嬷，还是问自己。

厉嬷嬷放汤药走过去，拿起玉梳为她梳理发：“鲜柳的人，说什么傻话。”

“那他为何待我不如以往了呢？”

厉嬷嬷活了这么大岁数，有什么看不穿的。

衰驰，不衰亦驰，这本不是什么稀罕事。

她不止一次提醒过娴儿。

可娴儿正是沉溺的年纪，一心认定赵世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男人、最好的丈夫，无需多防范。

她便不好多说什么。

到了这会儿，也就没什么不可说了。

“天乌鸦一般黑，这天的男人，不说一个模刻来，那也是八九不离十。要我说，你实在不必把这事看得太重，只当他偷了次腥。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又怕这话过于打击她，补了句：“二爷当然与别个不同，耐不住狂蜂浪蝶直往他怀里扑。二爷是被短暂给迷了心，过段时日，自会醒过来，悟到谁才是值得他珍的。”

佟锦娴把赵世衍看作是天，天塌了的大事，她纵使想往轻了看，一时也不到。

何况那个女人还有了孩。

佟锦娴从愤怒的绪中离，终于有几分慌神：“娘，怎么办？她有了，她竟然有了。”

原本还想着，趁她未在赵世衍心中扎，尽快打发了她。

这还怎么打发。

厉嬷嬷却：“这不正好？别忘了你的目的。”

她的目的？

是，她是要一个孩。

可她并不想要殷雪素生的孩。

赵世衍现在就已经这么护着她了，再等她生儿，如虎添翼，还得了？

“不能让她生，绝对不能！”

佟锦娴一把抓住厉嬷嬷的手：“娘，你快想想办法，把那个孩打了吧！”

脱而的话似乎把她自己给吓到了。

她捂着嘴，不敢相信如此怨毒的话是自己亲说的。

厉嬷嬷满脸不赞同：“二爷今天去的那么及时，可见盯得。这个风浪尖，但凡那母事，咱们都难逃系。真要是了，事一旦败落，再要二爷如何看你。”

佟锦娴稍微冷静来：“我，我也就是随说说，不必当真。”

停了停，又问：“依娘之见，我该怎么。”

厉嬷嬷：“事已至此，且再忍忍，只当她是二爷养在外的一个乐。就算换一个人，也免不了同样的风险，谁能保证二爷不会对新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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