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和枯草都挖来，堆到远埋了。

渠通畅以后，清澈的活了村里。过了几日，村里的鸭慢慢恢复了神，又开始满院跑了。魏厨他娘托人带了一篮到县城，嘱咐魏厨送到土地庙去。

魏厨那天傍晚又来了，把放在供案上，喜滋滋地说：“土地爷，多谢您！我们村的鸭病全好了！”

谢易坐在蒲团上，把那篮收供桌底，想着明天可以分一些给灶王爷，剩的留给谢老九。

第二天傍晚，谢易拎着去了甜巷。他没有走正门，从院墙外绕到灶房窗边，把篮放在窗台上。

窗台上还放着一碗凉透的绿豆汤，碗沿上搁着一只调羹，像是刚有人用过。他刚一抬脚，就听见背后传来芝麻的声音：“有人送东西来了！是！”

接着，伴随着一声“吱呀——”

灶房的窗从里面推开了。谢老九探来，看见窗台上多了一篮，怔了怔。他没有多问，似是知送的人是谁，伸手便把篮端了去。

他端去的时候，顺手在窗台上搁了一把鲜的韭菜。谢易见状便从墙角绕来，在廊站了片刻，看见韭菜叶上还沾着珠，像是刚从后院摘的，叶掐断的位置还带着新鲜的汽。

他伸手碰了碰韭菜叶，芝麻从屋檐飞来，落在旁边的晾衣绳上：“我就知是你，你次来能不能别偷偷摸摸的？又不是在贼。”

汤圆蹲在桂树上，尾慢慢地甩了一，碧绿的睛半眯着，微微了，像是赞同芝麻说的话。

谢易面不改：“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芝麻拍着翅膀表示：“一篮算什么惊喜。你多来看看你爹，比什么惊喜都用。”

话音刚落就见谢老九从灶房里走了来，不赞同地看了芝麻一，“瞎说什么呢，明明昨晚才一起吃过饭。再说阿易如今可比以前忙多了，就这样还能惦记着给咱们送东西，我这个当爹的又有什么不知足的？”

芝麻听闻便不再耍贫嘴。

谢老九看了过来，问：“晚上回来吃吗？”

谢易，“来。”

“那到时候我给你韭菜炒吃。”

“好。”

回去的路上，谢易路过城隍庙的偏殿看了一，灶王爷已经把他那份拿走了。供桌底只剩一个小小的空篮，篮底垫着一片荷叶。

他把空篮收供桌屉里，然后继续手的事。

就这样忙碌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抬起。见窗外的太正沿着屋檐往淌，他放手中的纸笔，把香案上被风歪的香灰抹平，随后起离开了土地庙。

傍晚的微风徐徐过，替他抚平了这一天的疲惫。他闭上睛，想象着韭菜鲜的味，不不慢地走回甜巷。

谢易到的时候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摆着一碟炒韭菜，还冒着气，旁边放着一副碗筷，摆得很正，像是早就知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把炉火掐到刚好够一菜锅的时辰。

谢易在院门站了一会儿，闻了闻那韭菜炒的味儿，走到石桌边坐。

芝麻站在院墙上，歪着脑袋看着那碟韭菜炒，神中带着几分垂涎。谢老九先前就已经再三警告过她了，不能偷吃，这是专门留给谢易的。芝麻不敢惹谢老九生气，只得默默咽了咽，艰难地等待属于她的晚餐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