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还贴着耳边，震得她心微微发麻。

“……”

环境安静，黄的灯光柔柔地洒来，将整个空间都映得温又松弛，很适合聊天。

黎曼一愣：“贺临西？”

“以后有什么觉得不公平的、不喜的，尽提来。”

可不知为什么，鼻尖却忽然有些发酸。

不敢提要求，不敢期待，也不敢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好。

她越想越气，手都重重拍在了桌上，震得杯里的柠檬轻轻一晃。

“就撞上贺临西了。”

前方红灯亮起，贺临西稳稳踩刹车。

是黎曼发来的消息。

这近乎本能的退让和卑微，早已骨髓，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我到了，你门了吗？】

她低拨着杯中的柠檬片，语气倒很平静。

“你能答应和我结婚，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了。”许语茉垂睫，声音轻得几乎像一阵风，“吃亏不要。”

“……”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语气忽然变得势而霸：“贺家的人，从来都没有受委屈的习惯。”

“这么彩？这段我

许语茉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忍不住苦笑了一。

她抬手了有些发胀的太，缓缓闭上，想让自己短暂地放空片刻。

一桩接着一桩，压得她连息的空隙都没有。

原本绷的神，似乎稍稍缓和了些。

车陷短暂的沉默。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车里那一幕。

“嗯。”

许语茉几乎不敢和他对视，只能仓促地偏开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许语茉想起昨晚的画面，微微顿了顿，才轻声补了一句。

父亲的迫，赵煜文的冒犯，贺临西突如其来的现，还有那场仓促得近乎荒唐的婚约……

他的声音低而缓，却字字清晰。

车停住的瞬间，他偏过，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总觉得，只要不被抛，就已经足够幸运。

“听明白了吗？”

“既然你以后是我太太，就不要再揣着那吃亏也没关系的念。”

“许语茉。”

直到这一刻，被他这样直白地破。

回到租屋后，许语茉换了那拘谨正式的衣服，整个人像被走了力气似的，了沙发里。

黎曼静了两秒，忽然“噗”地笑了声。

“我靠。”黎曼的脸当场就变了，“这孙怎么敢？”

她拿起包，起了门。

“这里！”

因为许政明这些年的打压，也因为周时野在里的冷待，她早就习惯了把自己放在关系里最靠后的位置。

她走过去，人还没来得及坐，黎曼就一脸担忧地凑了过来。

“你能不能有一得？”

男人侧过看着她，目光沉沉，语气低缓却不容置疑。

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她直到这一刻安静来，才终于有后知后觉的疲惫。

一。

“他直接把赵煜文拎起来，丢墙上去了。”

闭目养神没一会儿，手机忽然震了一。

“你就只扇了他一掌？我要是你，非把他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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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语茉低看着屏幕，忍不住弯了，回了句：【上】

黎曼约的餐厅就在她租住的小区附近，是家新开的西餐厅。

许语茉被她逗得弯了弯。

许语茉指尖猛地一颤，整个人怔住。

“他想吻我。”

贺临西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重了几分：“你能不能有一得？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吃亏？”

“我听说你昨晚跟赵煜文相亲，还扇了他一掌？到底怎么回事？”

许语茉抿了抿，睫轻轻颤了一，意识把脸埋了沙发靠垫里，试图把那些七八糟的念一起压去。

“贺家还没正经登门提亲，你就上赶着要领证，”他声线低沉，听不是调侃还是认真，“也不怕吃亏。”

“只来得及扇一掌。”

许语茉刚推门去，就看见黎曼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冲她用力招手。

像是心里某个早已结痂的地方，被人轻轻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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