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

光透过街角咖啡店的落地窗, 洋洋地洒在原木的桌面上。

许语茉用小勺心不在焉地搅着面前的焦糖玛奇朵，把这两天因为生日礼愁得疼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坐在对面的黎曼吐槽了一遍。

“……你说, 他是不是在故意刁难我？所有的男生常规礼全给毙了！”

黎曼听完, 非但没有表现同, 反而笑了起来。

“茉茉。”她拿勺轻轻敲了敲杯沿, 语气意味地眨了眨，“你到底是对男人有多迟钝？贺临西这哪里是刁难你, 分明是在吃周时野的醋啊！”

“噗——咳咳！”

许语茉刚喝去的一咖啡差来，呛得连连咳嗽, 角都泛起了一抹红。

她赶忙了张纸巾嘴, 一边摇一边反驳：“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吃周时野的醋？我们就是协议婚姻……”

她稳了稳心神, 又行替贺临西找了个更合理的解释：“他那个人就是纯粹的挑剔, 大少爷脾气重，单纯是不喜跟别人撞款, 也不喜和别人享受同等待遇而已。”

“他挑剔？”

黎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咯咯笑了声。

“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挑剔, 能这么痛快地答应你的求婚？我怎么横看竖看, 都觉得他其实喜你呢。”

闻言, 许语茉的心莫名快了两拍。

但很快，那不合时宜的悸动又被理智压了回去。

“我……我还是给了他非常优厚的条件的。”她垂睫，语速微急地解释, “许氏重工的那两项心专利, 对他矩阵科技打通海产业链来说，还是很关键的……”

“是是是。”黎曼敷衍地了，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向她, “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虚不心虚？”

“……有。”许语茉沉默了两秒，老实承认，又补了一句，“可我们认识也没多久，他怎么可能喜我？”

“谁说喜一定得从认识之后开始？”

黎曼眯起，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语气都兴奋了几分：“你忘了？结婚派对上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贺临西亲说过，他的初恋是在十七岁。”

她伸手拍了桌：“十七岁不就是中的时候，你们不也是中同学？这时间线，不是正好对上了吗？”

许语茉微微一怔，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中时代的贺临西——

永远穿着整洁的校服，眉清冷，话不多，也很少和女生来往。

“不可能的。”

许语茉很快摇了摇，觉得这个推测简直比小说还要荒谬，“我俩中不仅不同班，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正经讲过，怎么可能是他的初恋？”

“那可说不准，有些男生的就是比较敛嘛。”黎曼耸了耸肩，语气带上了几分浪漫的猜测，“说不定他当年就在默默关注你，偷偷喜你，只是看你天天围着周时野转，没机会开。现在好不容易重逢，当然得趁机把你拐回家。”

“他？敛？”

许语茉像听到了什么离谱至极的话，脑海里瞬间闪过婚后贺临西那些张就来的“老婆”、若有若无的逗，还有每次都能不动声把她到无路可退的手段。

她忍不住笑了两声，语气里满是对这说法的怀疑：“你大概是对’敛’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本不知他在私底有多会撩人。”

这话一，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黎曼的睛瞬间亮了，像雷达捕捉到了八卦的信号，猛地凑近了过去。

“哟——”她拖了语调，脸上的笑意简直藏不住，“有况哦？看来我们这位看起来不人间烟火的岭之，私底对贺太太可是火力全开啊？”

她用手肘戳了戳许语茉的胳膊，语气越发促狭：“老实代，你是不是已经被他撩得小鹿撞了？”

“没、没有！”

许语茉像被踩了尾，脸上的意“腾”地一烧了起来，连耳都染上了绯。

她慌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借着杯沿遮住自己的表，嘴：“我只是基于他平时那些恶劣表现，的客观评价。”

“嗯，客观。”黎曼憋着笑，打量着她那副红透了的脸，“非常客观。”

“……别说这些七八糟的，快帮我想想正事！”

许语茉赶把话题行拉回正轨，生怕黎曼再挖去，自己那快要兜不住的、甚至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理清的悸动，就要彻底暴了。

“除了领带、手表、香、钱包、打火机、带、袖扣……还有什么不掉价、适合送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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