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关店对账，许秋萍翻着账本。

张慧拿起听筒：“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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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摆了摆手：“外来人员不准办公楼，这是死规矩，你在门稍等，我用线对讲通知他们来取。”

第四天一早，老主动探喊住他。

张慧站直，又惊又喜：“真到账了？我还以为得拖好久！”

老坐回传达室，拿起连通楼层的对讲喊了三楼办公室。

没几分钟，两名事楼，当场清现金递给徐明，拎上餐品转上楼。

老看他只递单，脸松快了些。

“小伙，不是我故意为难你，前段时间上突击检查，单位纪律抓得，外摊贩一律不准办公楼。”

徐明连忙递烟谢，闲聊两句便快步回店。

“可不是嘛。”张慧叹了气，“俩孩那会儿天天结伴上学，吵完没一会儿又和好，亲近得不行。现在隔得远，想见一面都难。”

“慧，我是刘芳。”

“这几天总麻烦您多照应，往后店里其他伙计送餐过来，还得劳您多搭把手。”

“小伙，三楼好几个办公室都在问送餐，菜单我全分去了，你赶回店里守着电话。”

一听是老邻居，张慧当即笑开：“刘芳！好久没联系，近来还好不？”

“大爷，这个专门留给您的，多亏您一直帮我牵线。”

连着两三天，徐明绕路过来，递烟，有时带份吃，跟门卫扯扯闲话，慢慢也就混熟了。

“我明白，单位规矩我绝不碰。”徐明接话，“我就偶尔过来送餐，您方便就帮忙把菜单分给各个科室，不方便我转就走，绝不添。”

等人走远，徐明又从箱里拿一个汉堡放到窗台。

大爷连忙摆手：“多大事，还用特意带东西，太见外了。”

寒暄没两句，刘芳话锋一转：“不说那些了，打电话跟你说个好事！咱们老房的拆迁款打来了，县城街上都贴了通知！”

这事传开后，大院单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科室带得整栋楼都来订餐。

这天午俩人正盯着屏幕，座机忽然叮铃铃响起来。

“真的，我刚去银行查过。我一看到账就通知你了！”

徐明骑着自行车过来，从后座箱拎打包妥当的餐品，朝门卫招呼一声：

徐明把汉堡往他手边推了推。

店里琐事不用时刻心，夫妻俩难得能在家歇会儿。

送餐净实惠、分量足，您有空随便翻翻。”

临近十一，店里座机响个不停，机关大院一笔订单来了，一次订了七八份。

老笑着接了，说以后会留心。

张慧收拾完家务，便挨着他一块儿看，日过得很是舒坦。

“也就徐明会来事，旁人跑不通的大院，反倒被他理顺了。”

“大爷，我送订餐过来，方便去一趟不？”

刘芳有些慨：“都好，就是小磊总惦记嘉乐。如今你们搬去市里，俩小家伙也凑不到一玩了。”

老看他识趣，松了，有人问送餐就帮着提一嘴。

两人又聊了几句近况，才挂了电话。

这阵央视《浒传》正播得火，徐文看得迷，每天一到就守着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