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在心里琢磨着，正要再问几句，李昭澜已然俯，将另一块银锭放在小桌上，又掏两袋碎银放：“时辰不早了，多谢二位姑娘相告，这些便当作是谢礼，还请二位姑娘切勿告知他人。”

李昭澜叫住一个姑娘让她去请，把邓夷宁往怀

“谁问你这个了！”邓夷宁脸微红，片刻后，又问二人，“他那药是什么模样？二位可曾见过？”

邓夷宁听完，若有所思地了，暂且记，随后又：“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可疑事？”

邓夷宁再次看向月秋：“姑娘可曾留意过，那纸鸢有何特别之？”

“别睡，醒醒。”他声音低沉，眸光沉了几分，毫不迟疑地扶起她往外走。

“这倒是有，首饰胭脂之类的，我和清霜也有一些。”月秋说，“我还问过钱三郎这纸鸢到底是送给哪家姑娘的，他说是带给儿的，不过这话一听就是托词。熟悉钱三郎的人都知，他对小公本就不上心，何来带纸鸢一说，不过我们也不敢多嘴，毕竟还靠着他吃饭呢。”

邓夷宁皱起眉：“没送过任何人？那可有送过寇瑶别的东西？”

邓夷宁没说话，这次直接单手撑着脑袋，脸泛红。李昭澜起扶住她，让她半靠在自己手臂上，他眉微蹙，手掌贴在邓夷宁额上，。

两人对视一，陷了沉思。

两人忙不迭接过银锭，笑得眉弯弯，连声谢。

月秋了：“对，那纸鸢样式致，一看就价格不菲，我还想着钱三郎能否送给我。可他似乎很在乎这纸鸢，我便以为这东西是送给寇瑶的，我还去问了一嘴，寇瑶说钱三郎从未送过她纸鸢。”

月秋摇了摇，看向清霜，后者思索片刻，回答：“我倒是见过一次，暗红的药，约莫小指甲盖那般大。他都是趁着我们不注意，自己偷偷服，毕竟传去名声不好。”

一样法？”邓夷宁顺着她的话问。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动作被李昭澜落在里。

清霜补充：“还有一事，这药似乎是不能频繁服用。我记得有次见钱三郎时，他正与张公闹矛盾，说的应该就是这药。我就听了个‘不能吃’、‘会死’之类的话，别的就不太清楚了。”

半晌后，月秋突然一拍手：“对了，钱三郎他似乎很喜纸鸢，我见过他好几次都带着纸鸢来找姑娘。”

“怎么了？喝多了，不舒服？”

等两人了房间，李昭澜这才坐，邓夷宁也没了声音，倒是衬得隔的动静越发的大，只是邓夷宁满心扑在那番话中，丝毫没有了方才的尴尬场面。

两人对视，月秋想了许久，摇了摇：“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样式很是讨巧，颜也很特别，但我想应该没人会多银去买这么一个玩儿意。”

邓夷宁敛眸，指腹在袖中挲着，目光沉静如，心却泛起层层涟漪。回想起今日在钱府见到的钱闻礼，那孩怪异，本以为只是对钱夫人如此，月秋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为何怪异。

邓夷宁看向李昭澜，心中一动：“是何样式？”

两人起，清霜留意到桌上的酒壶，低抿嘴一笑，轻轻推了推月秋。月秋弯着，临走时对李昭澜好一番打量，这才笑：“好说好说，二位尽兴。”

邓夷宁神一沉：“纸鸢？”

陆英替一事尚未查清，现在又冒来一个张珣远和钱鸿志，还有个什么纸鸢和药。除开这两人与陆英是好友，其余的八竿都打不着，邓夷宁想的脑袋发胀，觉视线也跟着迷糊起来。

邓夷宁意识恍惚，步伐虚浮地跟着他走了两步，起伏得厉害，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被炙的气息包裹着，难受的很。

月秋抿了抿嘴，思索：“外的药，我们虽见过不少，但张公吃的那倒是一次见。不止有那个效果，还像是能让他撑起神的。明明瞧着气不好，但只要服，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神还有些暴怒，手很重，有次与一位公起冲突，差没把人打死。”

清霜连忙附和：“对，我见他吃过好几次，来的姑娘都是一伤。不过我与月秋运气好，没碰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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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的兔、锦鲤，大一的飞雁。”月秋伸手比划着，“还有一些鲜的样式，尾上还带着穗儿，都很是好看。”

邓夷宁若有所思地看向李昭澜，后者慢条斯理饮了一酒，似笑非笑：“瞧我作甚，我不需要那药。”

邓夷宁也起，看了她们一，缓缓：“烦请姑娘们留意钱三郎的可疑之，日后若有机会，定会再次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