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女 “劝不动。

“杜诗琪要把方竹妤送？”

邓夷宁刚从大理寺来, 踩台阶，就见魏越匆匆赶来。她脚步一顿，眉微微蹙起。

“什么时候的事？”

魏越压低声音：“刚得的消息。”

邓夷宁左右看了一, 见大理寺门前人来人往，不便多说，便往街边走了几步。魏越会意, 跟在她后，她这才又问：“殿呢？”

“陛一早便传话, 殿去了乾清, 还没来。”

邓夷宁了，神却沉了几分：“你从何得知？”

魏越：“殿早先吩咐过, 让我盯着杜氏全家, 前阵殿去了，察觉杜氏有所隐瞒。”

他顿了顿，才继续往说。

“靖王传信, 要查几年前枝靖府的黄册名单, 信驿到时, 正巧碰到殿，便亲自过去看了一。只是多逗留了一刻，便发现书架上的年刻不对, 少了昌顺三十三和三十四年的籍册。

邓夷宁听到这里, 神微微一动：“例黄册十年一造，怎么少了中间的两册？”

“殿也觉得奇怪，便叫了尚书前来，尚书称他上任前便是如此。可前任尚书早已亡故，无从查起，殿便要了陛登基前后两年卷册。这才发现, 缺少的正是杜氏的名册。”魏越始终靠后半步，目光直视前方。

“杜氏籍册？皇后太后属于皇室籍，应单独存放才对，这么说来，少的便是杜氏其他人？州衙可查过籍册？”

“查过。”魏越，“知州说杜氏属于皇室外戚，又在宣州城，他们便单独将杜氏的籍上，说这规矩存在近二十年了。”

“杜氏有什么人这么见不得光？二十年前就抹去了份。”

一阵风过，这条街行人不多，迎面驶来一辆车，铃铛轻轻晃动，邓夷宁被引了目光。

“殿认为杜秉文许是知些什么，便让我侧面打探，没想先听见杜诗琪要把方竹妤送。”

邓夷宁收回目光，笑了一笑，淡淡：“当初李韶诠得势，她费尽心思要把女儿送，如今储位一废，方竹妤倒成了个没人理会的人，只怕杜诗琪让她是为了攀附别家权贵。”

魏越没敢接话。

邓夷宁又说：“里的人本就看杜氏主家不顺，更别说杜诗琪一个旁支，只怕是在皇后那吃了闭门羹，只能转靠自己。”

魏越：“听坤宁传，她寄去的信都被皇后烧了，有胆大的女烧前看了一，说是让大皇废王妃。坤宁那位不理她，她在外也没什么门路，便买通了太医院的一个医官，在方竹妤的病症上手，企图调养。”

“太医院的医官也能被她找到，当真是了一番功夫。”邓夷宁低一笑，“方竹妤如今是大皇妃，这个位置虽不比太妃好，可也不是说丢就丢的，以杜秉文的，断不会让杜诗琪得逞。”

她停脚步，转看他：“想办法约她来，我要见她。”

傍晚时分，香芜阁的灯早早便被亮。

魏越往杜诗琪的房中了一张纸条，上只写了七个字——酉时香芜阁，救女。

她赶到时，屋里亮起了烛火，邓夷宁正靠窗坐着，手边放着一盏茶，没动。

杜诗琪一看见她，脚步顿了一，变了脸。她什么也没说，转就要走，却见一个男人堵在门。

“杜夫人。”魏越伸手拦在门前，“既然来了，不妨去坐坐、聊聊。”

杜诗琪脸难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最后还是慢慢转屋。

她不是第一次见邓夷宁，那日李韶诠押她回，街上议论纷纷，她透过车帘匆匆一。当时只记住了名字，如今再见，终于是看清了这张脸。

杜诗琪先开了：“昭王妃为何要骗我？我女儿呢？”

邓夷宁推了一杯茶在她面前，示意站在她后的魏越靠近些，再开：“别急，先让我听听你的原因。你当初费尽心思将方竹妤送，让她成了大皇的正妃，如今为何又一心想把她送？”

“我的女儿，我想让她什么，她就得什么。”杜诗琪说，“这是杜家的私事，似乎与昭王妃无关吧。”

“可你女儿如今生死难料。”

一句话把杜诗琪噎了回去，她看着一脸平静的邓夷宁，心中生异样，张嘴却说不一个字。

邓夷宁神平静，只抬看她：“我说了，你在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别以为买通一个小小的医官，便可以将方竹妤救来，人家搭理你吗？”

被戳中心事后，杜诗琪脸上有些挂不住，她了背脊，撑着面：“那又如何，昭王妃既然不是来谈合作的，我便先告辞了。”

见她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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