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拍了拍衣袖上的血，面平静：“周将军，话不多说，先带着你的人离开，只怕一时半会儿攻不。”

周海刺向铁娘后突袭的人，略不甘心：“可城门看就要攻破，此刻不能放弃！”

“后方的人已经倒太多，他们用了两油，一烟大，一遇燃得更猛，已经撑不住了。再说，我这儿也就一百来号人，是打不过他们的。”铁娘说着，往他手里了一把火铳，“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可别给我丢了，我去掩护攻城的兄弟撤退，你两侧掩护。切记，这东西只有三发，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随意使用。”

不等周海叫住她，铁娘已经抄着弯刀上前，片刻便杀一条血路。可临近城时，城墙上忽然倒石，铁娘只能后退闪躲。

等所有人撤退后，周海才觉自己只剩四百个兄弟。

铁娘带着他们上了山，躲一山匪窝里，这才了解她为何而来。

铁娘自说卖掉铁匠铺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她搬去了后山，平日地就能过日，闲时山走一走，遇见山匪就顺手收拾了，拿他们留的东西换粮盐，也算过得自在。

她回看了后的几个兄弟，笑：“这几个兄弟以前就是山匪，力气大得很，脚也麻利，尽使唤，就是吃的多了些。”

周海终于扯一抹笑，捂着手臂的伤，一脸痛苦：“你是怎么知这里事了？”

铁娘把缰绳递给边的人，拍了拍手上的雪，说：“我三个月一次山，你们也是运气好，叫我碰上了。我原本打算村换东西，却发现村里本没人，一路临近泅才知，清徳府这边了，说是朝廷屠杀百姓，大分将士都赶了过去。我自然不信，就带着人赶来看看。”

他正要开谢，铁娘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忧，立安几句，又：“我来之前，擅自了你们泅边防的烽火，你别怪我。荆州那边有守军，若是见到应该会派人过来，我们再撑一阵，或许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周海了，忍着疼，将草药往伤上压了几分，又听见铁娘开。

“城里的人是谁啊？为啥要关城门？”

“大皇，刚被陛废储的大皇——”他停了，详细解释一番，“本来是关在里的，但他不知何时挖了一条密，跑了来。”

“大皇？那个李照全？”

铁娘愣了一，想了许久，想个错误的名字，惹得周海不自觉笑声。

“李韶诠，住在常珏殿那位。”

“常珏殿嘛，我知——”铁娘一脸恍然大悟，抬手在半空比划了一，像是在回忆什么，“那地我挖的，通向玄山山脚，我没说错吧？”

“啊？”周海正把补条缠，听见这话，动作一顿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