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当副厂，多大的能力啊。王厂功不可没。”

她笑着指了指王连升：“当然，已经当太爷爷的老爷，功劳最大。”

王臻文瞬间明白过来，回想起他提议让梅秀云当副厂时，他父亲的反应，原来是顺推舟、半推半就，当时他还小心翼翼，生怕他父亲反对……

王连升忙辩驳：“我知你和你阿婆都恨我，你们恨我可以，但不能污蔑我。”

“谁污蔑你？”萧甘想开骂，被萧弘瑶拦回来。

“王连升，你是不是觉得你最近没去跟梅秀云上床，我们肯定抓不到证据。是吧？”萧弘瑶开始讲故事，“梅秀云一个车间女工，谁把她从车间工人变成办公室文员的？王连升。又是谁把她从文员变成自己助理的？也是你，王连升。你们在办公室龌龊事的时候，不会以为没人撞见过吧？”

王茂问：“证据呢？”

萧弘瑶：“为了不影响别人前程，我就不说是谁了。”

王茂冷笑：“没证据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污蔑完我爸，现在污蔑我爷爷！”

萧弘瑶笑看着王茂，跟蔡秋云说：“这就是儿，心里永远向着自己爸，相片甩他脸上，他亲妈把他爸都打了，还说别人污蔑他爸！”

王茂：“……”

蔡秋云憋着气不说话。

谷鹤群脸很难看，她等着萧弘瑶把话说完。

“后来，为什么王连升急着要把郝正通介绍给梅秀云？因为梅秀云怀了。”萧弘瑶从宋括手上拿一张纸，“这是梅秀云儿前段时间住院的资料。血型b型。梅秀云0型血，郝正通a型血，结果他们生了个b型血的儿，可能吗？谁的血型是b型？哦，王连升。”

王茂还狡辩：“梅秀云跟别人生的不行？”

萧弘瑶：“如果不是王连升的儿，那王连升为什么要给梅秀云儿支付医疗费？为什么要帮梅秀云儿解决读重中的问题？这些你们都不知吧？王连升为什么瞒着你们呢？”

王连升不承认：“梅秀云儿生病我都不知，我怎么钱？她儿没考上一中，她知我认识一中校，一场同事，我就帮着打了声招呼，这你都能冤枉上我？我是你亲爷爷！”

亲爷爷。真是可笑。

萧弘瑶笑：“我料到了你不会承认的。”

宋括打开门，从外面小哥手里拿了收音机来，放在圆桌上，播放键。

只听收音机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听清了，是王连升和梅秀云。

【王连升：东伢院了？】

【梅秀云：明天院。费用五十二块三。】

【王连升：晚你来我办公室拿。】

【梅秀云：你就这样，钱就好了？】

【王连升：我能怎么办？我也不合适去看他呀。】

【梅秀云：你给一中校打电话没？】

【王连升：我明天打。】

【梅秀云：还没打？你就不能上心吗？】

【王连升：最近家里总有人，不方便打电话。】

【梅秀云：他是你儿，读不了中，他这辈就完了。】

【王连升：别说了，这里是会议室，等会儿其他人都来了。】

……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