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

伸手摸上赵逸飞的颈侧，还有脉搏，他松了一气。

飞快地找到手机拨通120，他哆嗦地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

“医生，东方景苑，我家里有人昏倒，是癌症病人……”

呼啸的寒风中，救护车飞驰而过。

嘀——

嘀——

规律作响的仪声里，赵逸飞又了个梦，他觉得自己听见了妈妈的声音。

“难受是不是，小飞？”

“别怕，妈妈在这儿。”

妈妈在给他上的汗，在摸他的额还不，在他输胀的手。

“好小飞，快睡吧，醒了就能看见妈妈。”

他勾指抓了抓妈妈的手，不愿放开。

——妈妈的手变糙了，的，手上茧的位置也变了。

妈妈的手明明应该很柔，总是散发着老式雪膏的茉莉香。

“妈妈你别走……”

他又撒地喊了一遍，听见妈妈温柔地说“不走”，才放心地松开手指睡熟了。

轻轻自己的手，沈文霞给赵逸飞系好病号服的纽扣，去床边的盆里清洗巾。

“妈，你歇会儿吧。”钱闰缴了费回来，上前要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

沈文霞拒绝：“不用，你坐吧。”

钱闰走近床边，扶着椅，喃喃自责：“怪我，怪我……不该答应让他什么饭。”

“跟那些没关系，”沈文霞走回来给他换额上的退烧贴，“是肺炎。”

“抗癌药引发的骨髓抑制，免疫力严重降，所以才一直没有发，咳嗽的症状也不是太剧烈。”

“你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提早带他来化验，他的反应比一般人严重，上那么多血，你也没发现。”

沈文霞指给他看，他才瞧见了赵逸飞小和手臂上斑斑片片的青紫伤痕，连他昨晚抱小飞那，都给他腰上留了一大片淤青。

这些天他总是穿袖睡衣睡，自己竟一都没觉察，钱闰垂着默默无言。

“你一会轻抬他的，帮我给他翻个。”

沈文霞看人不愿意坐，指挥他来帮忙些力。

钱闰帮着去托住赵逸飞的膝窝，沈文霞双手托住他的上半一抬，顺利把人转成了侧卧位。

沈文霞接着去检查引袋里的，钱闰看着忙碌的母亲，忽然夸了一句，“您真厉害。”

“护理也是全能，我还没见你这么照顾过病人呢。”

沈文霞蹲在床边，并不太在意儿的突然恭维，随回答：“我照顾你的时候你也不记事啊，而且你小的时候不怎么生病。”

钱闰没说话，低牵了牵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