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意思吧。”

——过去有赵逸飞和苏老师掌勺的年夜饭从来不会这样，提前几天家里就开始炸备年货，不八凉八都不能叫年夜饭。新手小钱初掌厨房，只好就勉宽容这一次吧。

赵逸飞托着腮问：“什么馅儿的？”

钱闰自信回答：“蹄冬菇，是你最喜的。”

在厨房煮饺的时候，倒计时一过，节晚会已经拉开序幕。

“还没好吗？”赵逸飞伸了脖喊，“你都错过开场了。”

钱闰其实没那么在乎，但讲究仪式还略有迫症的赵逸飞本不容漏看一秒。

“上来。”

钱闰端着腾腾的两大盘饺放上餐桌，电视里的小品正在阖家团圆。

赵逸飞难得赞叹：“饺煮得还不错。”

“速产品，这可是我的项。”

钱闰得意地微一挑眉——说来又好像惨兮兮的，实在没什么可骄傲。

让他喝了药，钱闰就抱着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赵逸飞时不时被逗乐，在他怀里笑得晃来晃去。钱闰一向理解不了语言类节目的笑，觉得无聊，还不如听听唱歌。

“年年好像都差不多，吵完闹完，最后又是皆大喜回家包饺去了。”

赵逸飞却说：“我就喜大团圆。”

钱闰怔了怔，想说他也喜团圆，可世事浮沉，往往皆不能得圆满。

话到嘴边，他不敢说，觉得说来就好像一句谶言。

他改了，了怀抱，“好，要大团圆。”

“看电视你还绷着脸。”赵逸飞抬看了一，拿指尖戳了戳他的。

钱闰于是听话地拉起嘴角，假笑了一。

“比哭还难看。”赵逸飞狠心评。

织得睛酸，赵逸飞终于放了手里的针线，调整一坐姿更舒服地窝在钱闰怀里。只差不多几圈就要收尾了，他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满意，想想钱闰上的样，应该还不错。

“累了？”钱闰把毯往他上又裹了裹。

赵逸飞“嗯”了一声，靠着他不再说话。

几首歌唱罢，肩上的重量渐渐变沉，钱闰低去看的时候，小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整夜守岁对他的力消耗实在太大，钱闰原本就想劝人上床休息，又不舍得打扰他的好兴致，让他在这时候还想起自己是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