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朝驾驶位走去：“那您上车吧。但我不能保证它可以留在105仓。”

齐映抱着鱼缸上了后座。薄薄一层在里面晃动，在车投一小块活泼的光斑。

到南郊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没有人先说话，越往南越接近上一次轰炸，路上可以看到许多断残垣和烧焦的废墟，有不少难民在垃圾堆里翻找药品和，但更多时候只能找到一些烂泥和残破的纸页。

中心大的泉早已涸，齐映看了一会倒塌的胜利旗帜雕塑。

“？”

“什么？”齐映没有反应过来。

士兵又问了一次：“你的鱼，叫？”

“噢。”齐映说，“是，三声。”

士兵不解地皱眉：“哪个字？”

“……”尝试用组词的时候，齐映发现自己不学无术的大脑只剩一个非常鄙的词汇，他只好说，“嘴的那个。”

“为什么叫这个？”

齐映盯着年轻士兵颈后最新款的抑制贴：“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可能……就觉得它嘴一张一合得很有意思。”

士兵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结果发现齐映也在看他，又匆忙移开了。

齐映猜士兵一定觉得他是个怪人，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理由，只是他失忆后时常发梦，醒来又记不住事，只有一次醒后记得自己在纸上写字，看不到纸面，只有动作，梦里手还没受伤，不抖，笔画是竖、横折、横。

如果是数字，有可能是“12”，汉字比较像“”。齐映没有绪，只会痛。

后来在菜市场的污里捡到一条艰难打的小鲤鱼，就随便取了这个名字，。齐映觉得，它应该还蛮喜这个名字的，一听到就挤到玻璃边朝他摇尾，阿阿地吐泡泡。

半小时后，车辆停在南郊基地岗亭外，士兵示了证件，岗亭要求对登记，齐映脸边的窗降来，窗外大的alpha军官递来一个平板：“姓名，年龄，别，携带品，同行人姓名这些都要写。”

齐映把鱼缸小心翼翼放到一边，接过来填了一会，又抬起：“那个……同行人没有，同行生要写吗？”

alpha的脸上了和刚刚那个士兵一样的呆滞表：“什么生？”

齐映指着鱼缸，眨了眨：“鱼。”

alpha沉默两秒：“写上吧。”

很快平板回到alpha手中，他对齐映是个beta这件事怀疑，因为齐映确实得漂亮，而且比一般的迦苏人要白得多，于是他检查了齐映的后颈。

“你脖上的挂绳是什么？”

齐映的手指从凸起的颈椎骨绕到前面，拽起来一小块棕：“官，这是挂脖镜夹。”

“那你的镜呢？”

“我没有镜。”

官脸上怀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