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靳往后退的那半步，让昭昭整个人空了一截。

她往前倾了倾想追上去，但膝盖一，差跪倒在地板上。

颜靳伸手扶了她一把，但只扶了一瞬，确认她站稳了就松开了。

他低看着这个站在他面前、浑发抖、哭得睛都快睁不开的女孩——她仰着脸看他，神里那近乎献祭的疯狂让他的胃里翻涌起一阵说不清不明的燥郁。

他想起她小时候的样。

七八岁的小丫，缩在客厅角落里，爸妈吵架的时候用两只小手捂着耳朵。

他蹲来她泪的时候，她抓住他的衣角，像抓住面上唯一漂着的那浮木。

那时候他看她，是看一个可怜的孩，是看一个被这个家吞掉了却还要撑着活去的小姑娘。

他把她当自己的孩看。

他没有半分男女之，从来没有过。

那天早上她住他手掌贴在的时候，他生理上的反应和心里那被冒犯的怒意搅在一起，最后全化成了那几掌。

他想把她打醒。

但她没醒。

她蹲在他家门，说小叔你杀了我吧，说你就要了我吧。

她说她自甘贱。

他攥着她手腕的时候甚至能觉到那层薄薄的底骨的廓——太瘦了，瘦得让人心发。

颜靳闭了一睛。

他过很多事，算得上君的事，算不上君的事，反正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颜昭昭把他当光，当救命稻草，当这辈唯一的好东西。可他不是。

他睁开睛，看着面前这个女孩。

她的嘴在哆嗦，泪挂在睫上。

她就那么站着等他一句话，像等着判刑。

颜靳伸手住了她的，往上抬了抬。

她被迫仰起脖，绷成一细弱的弧线。

他垂看着她，拇指挲了一她颌那块肤，然后说：你不是想成为我的女人吗。

他的手指来，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往前一带。

昭昭趔趄着扑他怀里的时候发一声短促的息，然后她觉到那只手着她的后脑勺往某个方向压去。

她跪了来。

地板冰凉，膝盖磕在上面的时候痛了一，但痛很快被别的觉吞没了。

她跪在颜靳两之间，仰着脸看他，男人还穿着白天那件衬衫，扣整整齐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低看着她，那神里没有温柔，没有她从小到大在想象中赋予他的任何东西——净的、冷冽的、不动声的。

他看着她，像看着一只主动把脖伸圈里的猎。

自己来。他说。

昭昭的指尖在发抖。

她伸手去解他的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她拉拉链的时候指节蹭到了什么的东西，缩了一，又伸手把它从布料里拨来。

她没怎么见过成年男的，只在生课本的图解上看过示意，但那跟实完全是两回事。

那东西立在她前，青虬结，硕得叫她心慌。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嘴了去。

太大了。

她的嘴撑开到极限才勉包住前端，牙齿不小心蹭了一，听见传来一声短促的气。

她慌忙把牙齿收起来用嘴裹着，尖笨拙地试探着去端那个细。

咸腥的味在腔里弥漫开，她皱了皱眉，但没吐来。

用。颜靳的声音从压来，没什么起伏。

昭昭努力张开嘴往咽，被得发胀发酸，生理的泪涌上来糊了满脸。

她努力学着那些偷看过的视频里的动作，吞吐、舐、用尖绕圈，但她得很差，总是收不净，唾从嘴角淌来挂在上，狼狈得像一只刚学会喝的小狗。

颜靳没她。

他垂着看跪在他间的那颗脑袋，发散着蹭着他的大侧，的。

她的动作青涩笨拙得让人本提不起兴致，他甚至在她不小心把整吐来呛咳的时候皱了眉。

但他没有叫她停。

他把她的胳膊拽起来，让她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把她推到了沙发上。

昭昭仰面倒的时候裙摆翻卷到了腰际，光的在质沙发面上蹭了一。

颜靳俯压来，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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