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这墓，你是这个。”黄叔保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也不怕死人起尸。”

“你也知我是有老的年纪了啊。”黄叔保捶了捶老腰，“就我这付，不知的还以为这趟是给我找媳妇。”

“不会是记错人了吧？”周通把季枫放，但也一直抱护在怀中。

“怎么给人家到这地方来，这不正儿八经的养尸地吗。”黄叔保将碑上的藤蔓扯，又照着碑上的文字念来：“李公讳文扁，平越州人也……生于光十七年丁酉二月晦……”

黄叔保小心爬到碑后的两颗岩石上，他往后一瞧，面也是层层堆积的岩石，但岩石之间的隙不见底，也不知面是有地还是暗河，总是石里漫来的风，异常冷。

“那不是走投无路吗。”

“叔你不会老看不见而已吧？”梁二表示质疑。

“你看人家心态多好。”黄叔保对梁二说，“到坟地了都当自己家里好吃好睡的，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记成什么样，自己差在哪死的都记不得。”

而在这岩前的两颗石之间，就树着一块碑，碑缠了少许藤蔓，但并不影响季枫看到上面刻的“顯考李公號三中文扁之墓”。

“那不是这的话，能找得到魂吗？”梁二左看右看，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

“这个很难说，魂魄这东西本就不是凡胎能看见的，你要先能觉到才行吧。”周通手不带休息的，又翻一包饼掰给季枫吃。

“哎哟，要是真给您老人家找，不见得比我淡定。”梁二呵笑。

周通挪不开步去查看况，因为季枫刚刚睡醒正是粘人要的时候，他背了远一段路，这会儿胳膊都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梁二又把希望寄予在黄叔保上，黄叔保一瞧他的神就知是什么事，他摆摆，无奈表示：“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对。”周通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的第几个对了，反正季枫说什么都对，他温和笑笑：“枫枫还困吗。”

季枫还有一困呢，他半个人都挂在周通上，他也是佩服自己在这况竟然还能睡着。

季枫又嘴里还在咀嚼，他摇摇：“不困了，我不想睡了。”

季枫脸闷在周通小腹前，哼唧了一声嗯，周通让人递过来，季枫喝完也就逐渐清醒了。

右手边杂木丛生，左手边的山左侧岩向凹陷，形成一半敞的岩窝，但这算不上多规整的石，也仅岩层自然凹折和石堆积而成，寒气从里岩窝里源源不断涌，带着冷寒土腥味，暗沉幽，看不清光景，凉气贴在肤上，让人浑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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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竹林了，他们现在在山底的一崖。

梁二坐在碑旁的岩石上，若有所思，“好像不是这里，我没来过这。”

梁二再瞅旁边那两人好吃好喝的，恨不得在这里再炒一个三菜一汤小酌一杯的惬意样，他真想佩服自己找的帮手团队：“这跟心态有什么关系，这不纯贪吃贪睡吗。”

梁二摇摇，“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墓的地方应该不是这里，应该是另一个地方，但是我想不起来墓是打在哪儿了。”

“还好你不用找，周通。”季枫抱着周通的腰仰说，“我就一直在你边的，我是特别你的对吧，你本就不用找我，我还从来不打你，我还特别听话，我们是最好的。”

“喝吗。”周通怜无比捧着人脸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