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多了一行“白山市松江县燕山林场”的全称，中间是国徽图案。

“你要不说实话，我就直接把你们移派所了。”

“你自己看。”

三张假山证，三把弹簧刀，三个打火机，一条整烟，两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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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看闹的议论声一矮了去。

刘国山声音又了一截：“你们林场有人私价收老乡的药材，倒手赚差价，那不叫投机倒把叫啥？”

“这证是我们找林业局的领导开的，特批。”

建军沉脸来。

场院里，刘国山三人被摁在条凳上。

他没说话，目光横扫过去，落在了人群后的赵大勇上。

晚了。

表格右角盖着燕山林场的公章，崭新的圆章。

三个护林员加两个扛半自动步枪的民兵，把这条沟堵得死死的。

包里，拉上拉链，“碰上了先他们手里，比啥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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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翻假山证，又看了看搜来的弹簧刀、打火机和白酒，鼻里哼了一声。

“你们场里的人自己也卖给他，这叫啥？监守自盗！”

三人趁着清早雾大，从林场东侧一条放牧的小岔摸了去。

窝，肤让风得跟老树一样。

他接过山证，翻开看了一。

刘国山心里咯噔一。

刚翻过第二沟的山梁，前树丛里闪个人影。

老周没接烟。

“站住。啥的？”

赵大勇嘴角一，心里只剩一个念——

“我一个正经买卖的你们抓，他一个护林员搞投机倒把你们不？”

拿大拇指摁了摁公章的位置，搓了搓纸面。

刘国山低看了看自己那张山证上的章。

圆倒是圆的，可字不对，排列不对，中间是个五角星。

他们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大半个钟，过了第一沟，心里正庆幸没碰上人。

坏了。

建军把两样东西并排往桌上一摆，“今年三月，上统一换发新章，旧章已经作废上缴两个月了。”

老周走到一棵松树后，从腰间摸个哨。

又顺手摸一包烟，一，也递过去。

老周把假证往兜里一揣，冲民兵一摆手：“押回场。”

没抬，又翻了一遍。

刘国山知没法辩了，索一坐到地上，扯着嗓嚷开了。

搜完。

刘国山到这会儿还端着架，梗着脖说：“您就是站吧？误会，都是误会。”

建军没接话，他从办公桌屉里拿一张表格，往刘国山前一递。

“这次来我们就是来收山货，没别的意思。”

“整个靠山屯、二沟的货全被他一个人吃了！”

不到两分钟，两个方向同时冒人来。

“嘟——嘟嘟——”

“但你们林场自己净吗？”

“你们等一。”老周把证件揣兜里，“我实实。”

“防火期持假证山，携带火，制刀。”建军把证件拍在桌上，“说，来什么的？”

韩三脸变了，扯了刘国山一把：“刘哥，跑吧。”

刘国山把挎包里那个帆布包攥了。

一个穿军大衣的老护林员拦在路中间，腰里别着砍刀，手里端着杆猎枪。

刘国山不慌，从兜里掏山证，递过去。脸上堆着笑：“同志，我们是县里药材公司的，来林区个调查。”

哨声在雾气里钻老远。

还有四百块钱。

“行！抓我可以！我认！”

林里雾气重，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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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二十多年护林的老周。

建军从办公室来的时候，脸拉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