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提斯微蹙了眉梢，从房门离开了。

“不是！”瑟兰提斯见程言绥要当着他的面把脱了，当即面一变，住了他的手掌，“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相信，当然相信。”程言绥掌中力放轻，“毕竟我现在这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呢？砧上鱼罢了。”

“行吧，趁着我还有神，先给你。”程言绥说着，将自己刚刚脱来的白衬衫折叠好，放到了瑟兰提斯手上，“这件衣服我穿了半天，上面都是我的信息素，你拿走吧。”

“哦，嫌多。”程言绥微抬颚，明白了。

瑟兰提斯：“……”

瑟兰提斯指甲早已修剪净，他僵在程言绥的，：“阁，我已经反省了我的过错，我想你可以尝试相信我。”

程言绥现在总会说些莫名其妙，又让瑟兰提斯难懂的话。

“好的，我上去。制作该茶前后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麻烦您耐心等候。”

瑟兰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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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件白衬衫，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说些什么。

“你也说你绪不稳定，容易失控。如果一次……你又伤害了我，甚至严重到把我死了，怎么办？”

一楼的客厅空旷，不似楼上那么拥挤。但刚刚瑟兰提斯程言绥的卧室，发觉他房间里摆放的东西也很少，除了一些必需品，他几乎没再添加其余的装饰品。

“嗯。”程言绥目光缓缓从自己腰腹间掠过，他沉默片刻，又开，“你之前是向我要信息素是吗？”

现在竟全没了。

门外的小机虫尚且在打扫楼梯，瑟兰提斯看见它，再经过先前的那个衣间时脚步一顿。

瑟兰提斯的确想要一信息素。虽说这衬衫上也有，但他拿着一只未婚雄虫的衬衫放自己房间嗅闻……总归有些不德。

他转过眸，见衣间的房门闭，已经在他不知的时间里被小机械虫关上了。

这只雄虫的脑回路简直太奇怪了。

“如果你不到呢？”程言绥控制着自己的力，将瑟兰提斯的掌心在自己的伤，又逐渐往上，贴着他微凉的肤，挪到了他的心脏。

甚至连摄像机和鞭都没有。

“我拿衬衫就好。”瑟兰提斯语气生，“您还受着伤，还是别这么难度的动作了。”

瑟兰提斯。

“阁，我不需要这么多的信息素，您只需要给我一就足够了。”瑟兰提斯开。

几秒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我上不多，你把我拿走。”

“我不会再这事。”

不小，瑟兰提斯与程言绥视线汇，觉这只雄虫仿佛是要报复般地将他的手骨碎。

“雄需要养生茶，请你照之前的方再给他一份，桌上的已经凉了。”瑟兰提斯朝小机械虫开。

瑟兰提斯在沙发上坐，他静静地看着这个让他到陌生的别墅，将眉慢慢拧了。

脱有什么难度的？

程言绥见瑟兰提斯拎着药箱要楼，便缓缓：“记得把楼的养生茶拿来给我，我年纪大了，少不了它。”

瑟兰提斯：“……”

以前……这可都是乔克奈最喜玩的宝贝。

但现在这况……他不确定程言绥还会不会给他。毕竟这只雄虫看起来对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尤为不满。

以免他又开始些怪异的动作。

他语罢，拿着医药箱快步走了房间。

瑟兰提斯嘴抿了抿：“是的。”

程言绥松开手，又开始自嘲：“瞧瞧，在你里，我竟是连基本的生理活动都解决不了。”

瑟兰提斯：“……好的。”

他嘴里的话绕了几圈，竟然不知要怎么和程言绥开。

程言绥这副矫造作的姿态还在持续，瑟兰提斯见他角漉漉的，又开始自怨自艾，脆直接找了个借先楼，没再继续和程言绥待在一个房间。

默了将近一两分钟，他手骨的钝痛也愈加烈。瑟兰提斯却仿若未觉，他直到完全思考好，才给了自己的答复。

他低眸，继续缠绕绷带，帮程言绥将伤绑好了：“阁，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我不会这样的事。”他掌心底的肤有动的幅度，那是雄虫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