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很勇敢，但我的勇气好像只有你的一半，还不到。”

应忱顿了顿，他拿着笔，一时之间捉摸不透000的意思，只轻轻低眸嗯了一声：“能听见。怎么了？”

“人类的学习真难啊。我说话、事，好像总是会错，也总是容易让别人不愉快，以前我当统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像是碰到了某个钮，录音笔中央的小红亮了亮，随即从中缓缓一段男嗓音。

“嗯……说了那么多，其实总结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千千万万，但我认为你是里面最可的，我也最喜你，我想和你谈恋。”

应忱听着，睫许是沾染了浴室里未散的汽，温，也有些模糊他的视野。他隐隐猜了000想说什么，牙尖咬住，手指也无意识地抓笔盖，用力到发疼。

假货？

说到这里，录音笔的声音停止，留了短暂的空白时间。

说着，对面的话语停了片刻。不久后那边就传来刷啦声，000像是在翻纸。

“哥，能听见吗？”

希望是个品阶的。

“哥，当我男朋友吧。”000面容很是严肃，“我会永远你，尊重你，保护你。”

……也不知能从里面开哪个人。

混合着极其微小的电，000的声音像是缠了锁，一一，带着细小的颗粒落应忱耳中。

000的声音似是在笑。

乎意料的，打开后盲盒后，里面并未现某个动画人。应忱眉一蹙，他把里面的东西拿来，见它表面光，竟然是一只录音笔。

应忱心脏霎时间被充满，他将玫瑰抱怀里，只在灼的火红之间，到碎光落，仿若一场迟来的星雨，总算划过了他霾已久的天际。

“我其实并不习惯这个世界的生活。严格来说，我并非人类，我只是尚且在学习中的机械。对于这个份，我到很抱歉，因为我总要比你们要更木讷一，这是程序设置。”

应忱嘴角弧度上扬，他缓缓转动着手中录音笔，也低嗓音：“这是在向我告白？”

“哈……能听见就好。”

……他竟然还没睡。

“谢你，今天带我验了那么多有趣的东西，集齐了我人生中那么多的第一次。还有冰淇淋，它真的很好吃，但也可能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它才格外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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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告诉我，我只要好我自己就可以了，我只要循规蹈矩就可以了，我只要努力工作就可以了……但是，哥啊，我没有办法对你袖手旁观。如果你没有了，我不知要如何生活去，不要让我一个人。”

000的面容在束之后，他穿着小西装，纽扣旁着银针，脸上笑意满满。见到应忱，000单膝跪，将手中的玫瑰送给了他：“哥。”

听到这，应忱忍不住弯眸轻笑一声。

空气中漾着玫瑰的香。

“哥，称呼你为病毒可能不太好，但你真的打破了我的防御墙。我人类的心脏为活去而动，但我机械的心脏为防御你而动，我总会在心里骂你森、讨厌、脾气大，但我知你其实温柔、可、很贴心。”

像是在等待应忱的答案。

在里面的那个盲盒。

应忱眸颤动：“你……”

剩半句话尚未说完，应忱便蓦地起。他大步走到门，手握住门把手，拉开——被迎面扑来的玫瑰束撞了满怀。

应忱将小礼盒拿，他正看着，便见000将他手里的同款红礼盒打开。某一瞬间，惹的亮光闪过应忱的瞳孔——藏在里面的，竟是一枚如鸽般大小的钻戒。

这像宣誓婚礼誓词一般的行为让应忱都忍不住弯起眸，他笑起来，让那些常年堆积在他眉间的鸷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让应忱自己都到陌生的温柔和意。

“我害怕一个人。”

“是的。”

藏在束之间的，还有一个小的红丝绒礼盒。

“我今天斟酌了很久，不知要怎么和你开。以前看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总认为说那几个字是很容易的事，但今天和你走在路上，我又有畏缩。当然，这是不对的。”

应忱将盲盒放手里看了一会儿，坐床边将盲盒打开。

000那边顿了顿。

“你愿意我的男朋友吗？”

“如果你答应的话，你就打开门。如果不……”

应忱狐疑片刻，将录音笔的笔盖开。

之前的疲倦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