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你是愿意成为人类，还是，机械？】

【而非人类，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

应忱没再回到故地。

【还有，多记录。】

【好的。】

【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灵邈，清观你是第一，如今上万系统，你依旧名列榜首。】

而今，已经过了数百年。

大战之后，穆里丹斯沦为废墟。

【以及，以后更多更多个、和他在一起的年。】

结束对话后，12137随其后，也钻了系统空间。

000沉默许久，才声。

主系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虚幻重音，那些动的光彩褪去，只卷起地上的系统小壳，将它保存在了系统库中。

12137询问。

12137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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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系统见状有些不知所措，000浮在空间，他正压抑地小声哭着，却在几分钟后蓦地到一阵温柔和的力量裹住他的躯，像哄小孩般安抚着他。

【以前你只有那么小，现在……你也大了。步神速，甚至到了让我都惊讶的地步。我想，在很多方面，我都不如你。】

【如果我能回到《荣耀之城》的世界，我希望我能成为人类。】

000说不话，它只是埋在那团里，就像许多年前在梧桐树，他受了委屈，也会抱着师父的大痛哭涕。

【好的。】

【嗯。】

系统的黄滴滴坠落，变化成了无数惹的金豆。

【是吗……但你可要想好了，我代给你的任务你已经完成，正式成为大智系统后，你会获得与我一样的永生。】

【师父，其实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但回忆起来，开心的日，也就那么短短几年。】

【一些收尾工作，你去办吧。】

主系统叹气。

主系统没有声。

【……你去吧。】

离合聚

【好的。】

【罢了，你要去，便去吧。只是后面，莫要再让自己受苦。】

行完礼后，000将自己最后一片小壳留在了无限空间。他没再多言，转投黑，由系统传输回到之前的小世界。

000系统形动了动，他临离开时回看了主系统一，后突然脚步停顿，转向主系统行了三拜。

000了自己的系统。

【好的。】

000没有声。

【但是我不想系统了，我不是系统。】

【师父，弟走了。】

【师父，我让你失望了吗？】

【……？】

只可惜人类的躯与他的灵魂终不相容，金豆山后没几年，他便算清观有一劫，便遣散弟，自己也驾鹤西去。

主系统笑了。

然，他能救清观弟，却无法救000分毫。

000捂住自己最后一片壳，他仰起，控制不住地啜泣声。

【哼，他可不是个脾气好的，回去你可有的折腾。】

【金豆，一切都过去了。】

这个曾经困了他数年的、名为穆里丹斯的囚牢猛兽，应忱亲手了它的獠牙，也肢解了它的全，最终将其吞并塔。

【主系统，需要我再继续跟踪吗？】

与之同样陷落的，还有执掌控制权的塔层。

主系统实在放心不他，后来历经波折，主系统方才将灵邈的灵魂从岛带，但——灵邈已经与岛为一，连他也不记得了。

【是的。】

【呵……】

【我这一辈，就是为了争这年。】

【为了那个主角？】

主系统似乎对000的话早有预料，他了000的脑袋，声音缓缓。

这场特殊变故导致双方死伤无数，在应忱夺权后，摇摇坠的哨兵之塔方才稳定来，虽明光微弱，却也能引导众人迷途知返，缓慢又艰难地修复着那些破碎的辉煌。

如今，主系统不仅是在问000选择人类还是机械，也是在问，他选择短暂还是永恒的生命。

【……金豆？】

000刚刚还以为自己现了幻听，但不过片刻，那便从他上撤去，将他推了旁边的黑空间。

主系统想起那些事便叹息不已，他正要继续说话，便蓦地见000的系统壳颤了两，随即白裂开，从里面了黄澄澄的黄。

【是的。】

【所以，你依旧是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