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陆茗偏，看向远黑暗中的山，“这里有茶，有琴，有字，有……新的可能。”

夜风穿过回廊，纱灯轻轻摇曳。

顾擎昀缓缓低，将抵在陆茗的额上。

他闭上，吻了吻。

陆茗突然觉到一阵温的意。

他怔住。

是泪。

顾擎昀……在哭？

陆茗心中一颤，伸手，轻轻捧住这个人的脸。用拇指去顾擎昀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

“擎昀。”他轻轻唤了一声。

顾擎昀没有睁。

他只是握住陆茗的手腕，把那只手贴在自己心。

那里得很快。

陆茗第一次知，原来顾擎昀的心也可以这么快。

不是冷静，不是克制。

是的，失控的。

“……陆茗。”顾擎昀声音沙哑，“对不起。”

陆茗愣住。

“对不起……”顾擎昀睁开，看着他，“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等什么？”

“等有人告诉你。”顾擎昀一字一句，“你不属于那里了。”

他握住陆茗的手。

“你生活的时代是二十一世纪，你的家是杭州顾宅，你的名字是陆茗，你的份是……”

他顿了顿。

“是我顾擎昀此生唯一挚。”

陆茗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来不善言辞的人，用这样笨拙又郑重的语气，把他戛然而止的人生一片一片拼起来。

他忽然笑了。

“擎昀，今天也是我的重生之日。”

顾擎昀看着他。

“我之前觉得这是一讽刺，死日即生日，终即。”

“可是就在刚刚……”

他看着顾擎昀，睛很亮。

“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礼。祂让我记住自己从哪里来，也让我看清自己往哪里去。”

话落，他微微踮起脚，在顾擎昀的角轻轻印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

“……我很幸福。”他退开一，看着顾擎昀的睛轻声说：“现在的我，真的很幸福。”

顾擎昀看着他。

然后，他低，把脸埋陆茗的颈窝。

陆茗觉到这个人宽阔的肩背在轻轻颤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环住顾擎昀，一一拍着他的背。

夜更了。

不知过了多久。

顾擎昀终于抬起。

他的睛还有些红，但神已经恢复如常。

“我们回房。”

陆茗：“好。”

顾擎昀没有松开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想抱抱你

房间在东厢尽，推开窗能望见后山那片竹林。

夜已，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拧亮门边一盏落地铜灯，灯光昏黄。

顾擎昀静静看着前的人。

陆茗被这目光看得心发。

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的手已经落在他的肩侧。轻轻搭着，指尖到他锁骨方的睡衣。

“陆茗。”顾擎昀声音低哑。

陆茗抬。

“……我想抱抱你。”

陆茗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送那个敞开的怀抱。

顾擎昀的手臂几乎是同时收。

他把脸埋在顾擎昀颈侧，了一气。

一刻便嗅到了对方上淡淡的兰香沐浴的味，腔里那团沉了一整天，压得他透不过气的绪终于烟消云散。

顾擎昀手臂收得更，他低，嘴过陆茗的鬓角，从鬓角到耳后，从耳后到颌，一路细蹭了蹭。

陆茗闭上睛。

他觉到顾擎昀的呼越来越重，在他的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一瞬，终落在他耳后那块肤上，轻轻了一。

陆茗的手指猛地攥了顾擎昀后背的衣服。

接着顾擎昀偏过，吻住了青年的嘴。

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标记什么。

陆茗被吻得节节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凉意透过睡衣渗来，和前那片贴在一起，冰火两重天。

顾擎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领到他腰间。

睡衣的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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