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什么叫字面意思！雷夫！雷夫你给我站住！”

雷夫听到芬恩叫他全名的时候，尾尖抖了一。

这小崽平时都是叫“雷夫哥哥”的，只有在急了的时候才会叫全名。

他忍住回的冲动，继续往前走。

芬恩追上来，跑到他前面，转挡在他面前。他的鬃因为奔跑而糟糟的，金的睛瞪得圆圆的，嘴微微张开，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

“你把话说清楚。”芬恩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

雷夫低看着他。

夕在他后，把他的影拉得很很，覆盖在芬恩上。金的鬃在晚风中飘动，琥珀的睛在金的瞳孔里倒映两个小小的、燃烧的太。

“你想听清楚的是吧？”雷夫的声音很低，很慢，像是从腔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来的。

芬恩了。

雷夫往前走了一步。他们的距离缩短到了几乎没有。

他低，把嘴凑到芬恩的耳边。他的鬃垂来，把芬恩的整个脑袋都遮住了。

“我说的是——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雄狮在腔里震动，只有芬恩一狮能听到。

“这片领地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需要其他狮，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加。我只需要你。”

芬恩的僵住了。

雷夫退后一步，看着他的反应。

芬恩站在原地。他的睛瞪得很大，瞳孔在微微地震，嘴微张，尾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雷夫看着他那副呆住的样，突然有后悔。

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这小崽才两岁。他可能不懂“你是我的”是什么意思。他可能只是把雷夫当成一个保护者、一个哥哥、一个不是那个意思的。

雷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挽回一。然后芬恩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脑袋直接撞了雷夫的。不是蹭，不是靠，是撞。

整狮像一颗金的炮弹一样撞了雷夫的怀里，撞得雷夫往后退了一步。

“芬恩——”

“你说的是真的吗？”芬恩的声音从他的鬃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颤抖。

“什么？”

“你说我是你的。”芬恩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是真的吗？”

雷夫的心脏被人攥住了。

他低，用抵住芬恩的。

“真的。”

芬恩在他的怀里抖了一。然后雷夫觉到了一片。

不是。

是泪。

狮会哭吗？雷夫不知。但芬恩确实在哭。无声地、压抑地、微微颤抖地哭着。

他的爪抓了雷夫的鬃，指甲收得好好的，但抓得很很，像是在抓一件随时会被夺走的东西。

雷夫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站着，把芬恩裹在自己的鬃里，用一一地蹭着他的。

过了很久，芬恩的颤抖慢慢停了。他的呼重新变得平稳，爪也松开了雷夫的鬃。

他从雷夫的怀里退来，抬起来。

金的睛红红的，鬃糟糟的，鼻上还挂着一滴珠。但他的表……雷夫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表。

不是委屈，不是依赖，不是信任。

是一释然。像是一直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沙哑。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可以记住吗？”

雷夫看着他。

“可以。”

“可以记多久？”

“一辈。”

芬恩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那狡黠的、得寸尺的笑，而是一单纯的、发自心的、像太一样温的笑。

“那我要记很久。”他说。

然后他重新把脑袋埋了雷夫的鬃里。

这一次他没有哭。他只是安静地靠着，呼噜声慢慢地响了起来，又轻又慢。

雷夫低，把搁在他的上。

远的天边，最后一抹红正在消退。星星一颗一颗地冒了来，在广袤的非洲天空上铺成一条银的河。河淌的声音在风中飘，金合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雷夫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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