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温的。

等等……

禾煦蓦然睁开，就发现他们正待在一宽大的浴池里。

看周围的环境，绝对不在镇国公府。

“夫人醒了？”

“这是镇国公府在京郊的避暑山庄。”

禾煦动了，酸得厉害，眉不由皱起。

燕栖川看着他，顿时低声：“抱歉夫人，昨晚是我过于孟浪，不知分寸了。”

他每次歉都得快，但是次次都不改。

禾煦算是发现这一了。

他推开燕栖川，去到浴池另一边靠着自己泡。

燕栖川没有得到他的首肯，只能地隔着池看着他。

禾煦一睁就看到他在池那，前又猝不及防地冒梦中的前世画面。

燕栖川选择前还最后看了他一。

然后中救了旁人……

他看着燕栖川，忍不住抬起手问：【那年落，你为什么选择救他？】

他们彼此都重生的事已经心知肚明，没什么好隐瞒了。

索禾煦就直接问了。

燕栖川愣了，眉不由得皱起，重复着他的话：“那年落，我救了别人？什么时候的事？”

见他像是不知。

禾煦刚有生气，就想起了他昨晚也是。

他说的那些话，燕栖川也像是没反应过来……

可阿狗不至于这样装傻。

更何况是为了要洗白，就更不会糊他了。

有哪里不对。

禾煦神的时候，燕栖川已经来到了他跟前。

波晃起来打在他的锁骨上，溅到了肩的咬伤。

禾煦蹙眉低，燕栖川见状也顾不上想问的事了，跟着看他肩上的伤。

被浸泡了的缘故。

原本的血痂掉了，泛着红的，瞧着就疼。

燕栖川伸手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上坐着，“夫人的伤不能碰，还是坐在我上吧。”

禾煦也不想委屈自己，就顺势答应了。

只是这样亲密的距离，不可避免神就会对上。

他们都有对彼此想问的问题，于是都没有躲开对方的目光，直勾勾地对视着。

终于，燕栖川忍不住先开了。

他伸手撩起禾煦散落在前的发，放到肩后，低声：“我的夫人，你后悔吗？”

他重生的时间其实比禾煦要早。

早在看到有人在他杯中药，看着禾煦也喝了酒，看着每一步轨迹都与上一世重叠……

直到禾煦对上他的睛，主动亲吻他。

燕栖川知自己的行为算是卑劣小人，但想到禾煦与旁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就觉五脏六腑都有灼烧的痛。

他盯着禾煦，不愿错过任何细微的反应。

禾煦没想到他最先想问的竟然是这个。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默默回想着过去。

单说上辈，后悔的时候有很多。

但随着今生与燕栖川相的时间越多，那些怨恨，后悔的绪就渐渐被喜盖了过去。

于是他摇了摇，【不曾。】

燕栖川近乎是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答案，看他最终的回答是不后悔，才终于地舒了气。

他手臂收，“那就好。”

只要禾煦不后悔与他成亲。

那一切都不会是阻碍在他们之间的困难。

“夫人想问我什么？”燕栖川抱了一会儿禾煦，才想起来问。

他当然也看了禾煦对自己有想问的事。

禾煦确实有很多想问的事了。

东西太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侧重，但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先搞清楚。

他索就问了最在乎的那个问题。

【你两辈，除了我有过其他人吗？】

燕栖川脸僵了一瞬。

禾煦心一个咯噔，只是对上他着意的眸又觉哪里不对。

“没有。”

燕栖川给肯定的答案，末了又问他：“夫人呢？夫人的心……算了，夫人心里有我就好。”

他问了一半却又摇不说了。

禾煦顿时将他摁住：【为什么不说了？我又没有过对不起你的事。】

他看着燕栖川。

燕栖川也看着他琥珀的眸，净澄澈，好像不曾用这双睛看过其他男。

好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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