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湖边将他抱住后，牵着他的手就一直没松开过。

即便此刻坐在凳椅上，依旧将他圈在怀里。

闻言，燕栖川眸光微动：“无事，就是禀报昨夜清剿山匪的战果。”

禾煦一直盯着他，自然没错过他神闪避的那一瞬。

养过狗的人都知，这是心虚。

他眉梢微挑。

也不说话，只安静地望着对方。

燕栖川起初还能抿着与他对视，到后来将脑袋凑过来，试图亲吻他蒙混过关。

禾煦微微后仰，没让他得逞。

燕栖川见他不给亲了，顿时慌了神，低声开：“夫人，我说。”

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急切。

禾煦眸底掠过一丝笑意，不动声地收敛起来。

“我……我跟皇上自请去边关了。”

见禾煦眉微皱，燕栖川立刻补充：“是我们一起。”

与阿煦相的日越久，他便愈发觉得时间不够。

留在京城虽也能朝夕相对，可他白日得去军中当值，还须顾及暗的线，受制。

到了边关，他有把握能护好阿煦。

更何况——

“我不喜京中人对夫人的议论。”

与阿煦成亲后，京中言尽是阿煦的不是。

说什么糟蹋了他的，不上他的……诸如此类的闲言碎语，真是可笑。

分明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

他不愿阿煦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再加上，那些再度现的存心破坏他们之人。

阿煦前世便是在京城薨逝。

缘由，才让他动了带阿煦回边关的念。

禾煦好奇：【皇兄答应了？】

燕栖川微微颔首，顿了顿：“因我说了个他无法推拒的理由。”

禾煦歪了。

“我说我们皆是男，终生不会有嗣。”

皇室向来注重嗣传承。

这话的义不言而喻。

皇上当时听完，沉默了良久。

他又郑重许诺，有他在一日，大朔便安稳一日，且无诏不得回京，请皇上尽放心。

皇上这才应允。

禾煦听完他的话，心已经猜到了几分他的想法，面上还是板着脸。

【你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去？】

燕栖川看他比划完，轻轻捉住了他的手，“那便留在京城。”

【你不是向皇上承诺了不回京？】

燕栖川面不改：“皇上面前的是燕栖川，夫人若不愿，那我便是夫人的王夫。”

言之意，他说的话便都不作数了。

禾煦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不禁伸手了他的鼻，【原来我们燕少将军，还是个言而无信的小狗啊。】

近日在军营里待得多了。

他也习惯跟着燕栖川的旧们喊他少将军。

燕栖川低望着怀里面上带笑，满都是自己的禾煦，心柔极了，忍不住凑近过去在他耳边：“栖川只夫人的小狗。”

禾煦抬眸，对上他那双明亮专注的眸。

心一动。

他收了攀在燕栖川肩的手臂，微微仰吻了上去。

方才在车上没能的事。

他们在屋里全了个遍……

府中，另一院落。

“主，属在中探得消息，燕世要带暄亲王去边关了。”一黑衣的蒙面人跪在地上。

燕佑宸听后，脸更加难看了。

“还有一事……”

蒙面人垂得更低了些，“那个行刺暄亲王的小太监无父无母，查来查去，与暄亲王并无任何仇怨。”

“也就是说。”

“他是不问缘由，一时兴起动了杀心，连自己命都不要了也要杀阿煦？”燕佑宸语气异常冰冷。

跪在地上的蒙面人连忙磕。

“主恕罪！属这就去查个落石。”

他说完便等候着准许。

书房里静默了许久。

“主？”蒙面人小心翼翼地抬起。

却见男人坐在椅上，神恍惚，脸上似有伤痛之。

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燕佑宸指节握得咯吱作响，声音沙哑：“不必查了，备好人手，随我去边关。”

蒙面人心诧异，面上却不敢表：“是。”

离京之日是个艳天。

百姓们夹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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