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他那个信息素本不正常，哪有alpha免疫信息素的？让你们来个检查跟我想害你们似的，一个两个都不来！”

科研院的隔离室外，莫医生的吐槽一连串吐来，滔滔不绝。

池渡静立在单向玻璃前，右手掌心贴在玻璃墙上，被关在里面的alpha垂着，金的发丝遮住睛，看不神，唯有起伏的膛证明他还在呼。

池渡定定看了一会儿，问：“人命关天？”

“哦，是指我的命。他一拳去我能死三回，我想着他要是彻底失控了，你能当场揍他一顿，就像军校那会儿那样，指不定就打醒了呢。”

莫医生反复查看复熠的指标，各项数值居不即将爆表，可一抬，隔离室里的alpha分明安静坐着，简直可以当场院。

莫觉自己被局了，学医的时候说好的人的睛会欺骗你但检测的数据绝对不会骗人，现在数据和病患压儿对不上号！

他第八次检查仪是不是坏了，边拆边说：“你是没看见啊，他一开始跟疯了一样。”

顿了一，莫的神微妙变了，咽了：“但他突然就平静来了。”

“池渡，我的意思是说，是在一瞬间，他突然就平静来了，但他的各项指标本没降，从医学角度上说，他现在跟没有理智毫无区别，可表面看着偏偏很正常。”

玻璃墙里映浅浅的人影，依稀能看神平静，仿佛跟被关在里面的人缓缓重合了。

池渡放手，转问：“我能把他带回去吗？”

莫此生最慈悲的微笑，笑容里多少带着儿释然：“你跟我说实话，你今天是不是忘吃药了？”

“你想去看看我都得算算你们两个谁会打死谁，你跟我说你要把他领走？路人甲乙丙丁的命也是命，这家伙还能好端端坐在这里，都得谢他现在改姓方了！”

莫亮病历，指了一名字那栏：“话说，他这份信息怎么还是复熠？我叫顺了有时候反应不过来，不过他不是早就改名成方熠了吗？”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滴血毫无征兆砸在隔离室纯白的地板上。

整个过程其实是无声的，这面墙能把信息素隔绝净，更何况是声波，但池渡冥冥之中有所应般骤然转回，亲看到那滴血落来。

视觉捕捉到那滴血放慢速度迸溅开的瞬间，声音也仿佛一并在脑中响起。

——啪嗒。

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独自坐在隔离室的复熠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的耳嗡响，痛裂，神经撕扯着，脑如同一团纠缠不清的旧线，可一无形中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盘旋着：

你要保持冷静。

保持冷静。

别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会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

池渡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简单原谅你了。

池渡……

池渡……

第二滴、第三滴鼻血接连砸在地面。

模糊的视野中现了一双军靴。

重得像是了铅，复熠勉仰，眯着睛，还是看不清。

鼻血还在，他傻笑着说：“哥，你回来了。”

前的人摸了摸他的发，一如往初。

“方熠。”

复熠的陡然一僵。

耳边的嗡鸣声刹那间远去，前波光粼粼的河岸也不见了，池渡的声音无比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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