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唐艺棠真心劝他：“你不能因为自己经历过不德的事，为了和那个畜生划清界限就自己当德标兵啊。”

唐艺棠真想给他一拳：“大哥，你刷了那么多钱就别说自己自私了行吗？我发现你这人德真的很重，什么行为都要用自省的角度去分析，给自己找个锅扣上。”

萧箫：“鱼羊。”

唐艺棠听得怒火中烧，对萧箫升起无限怜之，难怪这人在社上有障碍似的，原来以前还有这么一，这换谁来谁都得自闭一段时间。

萧箫冷静评价：“他说话gaygay的，我怀疑他想追我。”

萧箫力竭地用吃完的关东煮签在碗里戳来戳去：“人际关系好难啊，这也不对，那也不行，退一万步，我一儿都不想线跟他接。”

萧箫皱眉：“我有朋友啊。”

最后，萧箫诚恳地说：“不吧，最多算男友粉，没肖想过三次元的本人。我也需要社，仔细想想我也自私的，消毒对93的喜有像我释放社压力的方式吧，就是因为够不着他，所以才这么大胆。我习惯了，真的没想过别的。”

萧箫还在找借：“s业绩不太好。”

唐艺棠言又止：“你怕线他让你失望，还是线你让他失望？”

93对萧箫来说也是寄托，他真的从没想过要和93谈恋，他甚至连男友粉都算不上。

那么问题就又来了。

萧箫：“真卖吗？”

萧箫：“卖吧，我认命。”

萧箫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超前了，半晌，终于开：“没想那么多，就是没想过。”

萧箫严肃看向唐艺棠：“鱼羊怎么办？”

唐艺棠心想，你有朋友？没听说过这件事，她问：“谁？”

见萧箫的表还在纠结逃避，她又改：“那就先不想这些，就算你俩能发展到线也是很久之后了，现在都到家门了，真不打算开门了？”

唐艺棠：“你又不亏，他真心你收获，他假意你收获量， 你自己的双赢局面竟然还纠结！”

萧箫自己却很难想象。

唐艺棠：“卖吧，我看。”

唐艺棠一顿：“呃？”

课不久，边不断有学生路过，萧箫托着脸发了五分钟呆了。五分钟之前，萧箫挤牙膏一样对唐艺棠讲述了他中喜过一个直男的悲故事。

唐艺棠：“快收了你的端庄吧！伤心重要还是钱重要啊，上一个伤心能换钱的故事还是童话里泪变珍珠的小人鱼，我要是小人鱼我觉都不舍得睡觉，二十四小时掐大我能把睛哭瞎。”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那就卖吧，他真心假意呢。

萧箫虔诚：“钱重要。”

唐艺棠一字真经：“呃！”

萧箫看一关东煮，这人刚刚还把自己吃过的香菇放他碗里：“你啊。”

唐艺棠嘴角一：“公司业绩不好老板亲自场卖？你听听合适吗？”

唐艺棠：“你真不喜他？不可能吧。”

唐艺棠继续说：“我看他苗也不是很对，他那个量全是唯粉，现在也不靠直播赚钱，人家是正经老板来的。难突然加场敬业就是为了和你卖腐圈钱？”

唐艺棠一愣，怎么突然说来这么煽的话。唐艺棠对煽过，心里虽然动，嘴上却转移了话题：“那你不谈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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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艺棠：“……”

消毒喜93这件事像一个客观事实，许多人这么认为。萧箫承认，消毒确实喜93，但萧箫喜吗？喜和喜不同。93也有很多男友粉女友粉，这些人难真的以为自己能和93这么一个大量的主播谈上恋？不过是个寄托而已。

唐艺棠沉默：“呃。”

这问题唐艺棠都觉得多余问，萧箫喜93难还用问吗？以前他总说自己不是gay，人家都说自己不是gay了，说再多就不礼貌了，很多话算是无伤大雅的玩笑。现在不同，知了萧箫的过去，知了萧箫的向，这事好像变得清晰明朗，他怎么可能不喜93？单纯跟自己的钱有仇？别扯了，主播最钱了。

萧箫没说话。

萧箫表僵：“93？”

唐艺棠女士也算纵横互联网多年，尤其是消毒黑帖看多了，也学回来许多风格不同的骂人方式，几分钟时间把萧箫那不要脸的前同桌骂儿来了，骂累了才吃了关东煮中场休息。

唐艺棠问：“那你确实喜男生，总不能因为你那不是东西的同桌一辈不谈恋不朋友了吧？”

萧箫：“还有一可能，我真心他假意我还能收获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