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箫又张起来：“什么，我说恋了吗？”

虞辛挑了挑眉，没有把手挪开。

相比于萧箫的张，虞辛便显得放松许多。两人距离离得太近，其实有局促，为了姿势更方便舒服，虞辛抬手，右边的胳膊搭在萧箫的椅背上。这房间只有一张电竞椅，虞辛坐着，萧箫搬了一把餐桌椅上来。

虞辛的手不自觉地揽住萧箫的肩膀，拇指在他肩慢慢蹭，这个小动作是意识的，虞辛自己没意识到，萧箫似乎也没注意到，反而是直播间尖的大家看到了。弹幕刷了一片“啊啊啊”，两人还不明所以地愣了一，看了一会儿才知大家在激动什么。

“……哦哦。”

“？谁跟你说的，你又懂上了。谁傲啊，谁尴尬啊，搞笑。”

一周后，由鱼羊的账号开播，93和消毒第一次以这样的形式同框现在直播间里。

“谁懂了，你们咋这么可。”

“20个吗？希望你的问题可以被选上，概率还是大的吧。”

虞辛果断：“没说。”

萧箫迷迷糊糊：“哦哦。”

萧箫回答了几个个人问题，整个人放松了不少，也没有了第一个问题背答案的觉，越说越随意。倒是虞辛的话越来越少，靠在电竞椅上，看屏幕里放松来，多了很多笑容的萧箫。

萧箫第一次面对镜这么局促，楼上虞辛的直播间空间更大一些，两人在这个房间播。坐得离摄像近，为了同框他俩的几乎贴在一起，萧箫呼了几次，脑里跟背台词似的。问题是提前整理好的，单人问题的答案他也提前想过。对他来说，这场直播不像直播，更像是面试，或者考试。

【有空有空，没空也有空，急死我了！征集问题的时候我就开始期待这一天】

“哦哦，因为我就是93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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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箫老老实实回答：“我有张。”

“哎？这不是学费吗，模仿了还不知恩不歉不承认的不是更讨厌吗？（抱歉我不太了解你们的恩怨有说的不对的我先歉！）”

先回答消毒的个人问题。

提起这个话题，萧箫的张都少一些，撇了撇嘴：“早认来了。其实不是掉颜之后认来的，是我……嗯，去年会的时候？更早可能是去零度团播的时候吧。因为我是学新媒的，很多同学也关注直播。当时年会很多主播，有人在别人的直播间看见我了，而且橙酒吧那条共创很火，他们也刷到了。我现实有社恐，跟同学没有太多集，他们也很有分寸，没有太多人跟我提这件事，我其实谢大家的。”

虞辛控场：“午好，第一次这个时间开播，不知你们都有没有空。”

【消毒看镜！看哪儿呢你！】

【老大，我绞尽脑想了二十多个问题，总有一个能选上吧！】

第二个问题，之前直播间开颜你说不想被现实的人认来，后来掉颜之后有被认来吗？

“呃其实也不是对他不满，他自己总是找存在，模仿就悄悄模仿呗，还总是来直播间刷礼占榜，很贴脸。”

萧箫则清了清嗓，坐正，也没躲开。

三月底，鱼羊发布一个视频，征求q≈a问题。问题不一定选，经过审后大概会保持单人向问题和双人向问题1:1的比例。

这个帖直接导致了大概一周时间，一分93的粉丝不再在网上发言，她们缺一个台阶。虽然没人觉得她们需要台阶，但心里就是有别扭，又不知谁会递这个台阶，一时陷僵局。

“笑死我了，宝宝你别自责，93唯粉最近很，还很傲，正主打得火她们回看过去也觉得以前骂消毒太狠了。现在她们经常去消毒直播间抓播，看着曾经骂过的人很尴尬，你懂吧。”

第一个问题，决定来h市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93？

“……”

“哦，好吧。”

“啊啊啊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虞辛：“恋吗？”

这一刻他想，萧箫总是说他现实里和直播间不同，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萧箫？他张的时候局促、刻板、小心，放松后却也会眉飞舞。

萧箫准备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这是最复杂的一个问题。准备许久，也想了很多，萧箫没看镜，背答案似的：“工作和93都有，我是一个……可能跟直播间呈现的不同，我现实是一个有些畏手畏脚的人，轻易不敢什么决定，也不敢改变自己的生活。如果单纯是为了工作，或者单纯为了恋，我可能不敢这样的决定。但如果两者相加，来到h市工作可以更好，恋也可以更顺利，那我就来了。”

虞辛：“暂时先不闲聊太多吧，他有张，先回答儿问题。那老师，你先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