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回过神的时候那个人类少年已经转快走远了，火焰一样的裙摆在他脚边蹁跹，所有的苦难，所有的罪恶都将被燃烧殆尽，宛若降临此的神明，驱散一切黑暗与霾。

“还是晚了一步啊。”

青年抓住掌心的红布料，他的脸上带着伤，幽绿的瞳映着大片血，如同夜间伏击的野兽，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王蝶血脉被发挥到极致，那双宝石般的睛近乎转化为了淡金。

并没有走太远，少年抱着黑影和小熊落地，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姿态使用蝶翼，觉非常奇妙。

那些东西没有追来，姜栩只以为是因为他们已经离开了那片区域的缘故，殊不知，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片土地就陷了永久的寂静。

“这些东西杀不死，你先离开！”

一开始活尸的速度并不快，攻击力也算不上，主要是量太大，作为这里的boss之一，黑影的实力算不上弱，但是很明显这些活尸的目标是它边的姜栩。

它扯了扯姜栩的衣摆，示意他往前走，这场异变开始之后它和其他人之间的联系就已经断开，黑影也吃不准那些家伙现在在什么东西，又有什么打算，即便它的力量被削弱也慢慢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不该待在这里，它们留不住他，也许遗忘会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惩罚。

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呢？

黑影跟了上来，它在少年边碎碎念，目光总是连于少年拢在后的丽蝶翼上。

如云似雾般的蝶翼展开，带着它腾空而起。

“我不需要你擅自替我决定！”

姜家小少爷不是很会想多的人，想不通就不去想了，没必要折磨自己。

不等姜栩说话，黑影已经将他推开，那些活尸前赴后继地了过来，浪一样瞬间将它吞没。

黑影沉默去，它看向远方被暗笼罩的荒野，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场，那个存在不会容许它们继续留在这里，崩塌或重启，这两个总得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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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这一层全是这些东西，姜栩来不及退开，一只森白的骨掌钳住了他的足踝。

被活尸压在面的黑影只觉得上突然一轻，光线陡然明朗起来，它愣了一，满天的白骨骼碎裂开，如暴雨般落，在那些东西砸到它之前，一火红的影穿过满地狼藉来到了它的边。

它偷偷看了边的少年，对方正弯腰去看被荒草埋住的东西，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肢绷，一抹雪白从艳的衣摆中晃过。

前者意味着死亡，后者则是遗忘。

略带撒意味的话语落黑影的耳朵里，它慌地转过脸，“都让你先走了。”

惊吓倒是其次，主要是被恶心到了，姜栩踢开那些东西，原本光洁的肤上迅速浮起一圈红印。

“这里已经快塌了，先离开吧。”

姜家小少爷将自己带了红印的胳膊伸了来，明明只是拟态而已，没想到黑影的重量居然并不轻。

梆的一声，姜栩不轻不重地敲了一黑影的脑袋，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动手，黑影一愣住了。

姜栩有气恼地抬踩碎不知什么时候缠过来的白骨，透明的细丝在他指尖缠。

“我不需要你替我决定。”

黑影不会被这些东西杀死，它最多只是暂时被困住，但姜栩不一样，活人的气息只是刺激得这些东西更加猖狂。

“开！”

但是很明显已经晚了，在他们离开之前，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四周的草丛中传，有什么东西已经盯上了他们。

本来就是没有生命的东西，被粉碎后也会迅速重新拼成新的个，何况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黑影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姜栩不行，它们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姜栩上的红痕也越来越多。

小熊的玻璃睛里闪过亮光，它安静地伏在少年的臂弯间，如同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偶。

踩着满地碎骨，青年甩掉手上沾染的血珠，他漫不经心地扫视过这片战场，拨开那片枯黄的草丛，一小块异突然闯他的底。

它还在发呆，恐怖效果拉满的脸此刻居然显几分特别的可来。

“太重啦，我飞不动了。”

覆了层光的蝶翼被收拢，姜栩放了黑影。

风化腐朽的枯骨从土中挣扎着爬了来，副本规则的衰弱给了这些东西机会，它们空的睛盯了在场唯一的活人，死亡没有让它们的贪消失，反而成了某执念，驱使着这些空壳参与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