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说到这里，钢化忽然有慌张了，“他、他以前是……是有工作的，只不过退休了，退休后也在好好生活，偶尔力所能及的工作，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不清楚，后来他忽然就不工作了

“让我来帮你忘记痛苦的记忆，忘记痛苦的受，忘记疲惫和绝望，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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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时不是第一次听到【规则】这个词了。

“他……”

“怎么会？”

他望着手机贴，心中起了更多好奇，“所以，这位老人也是因为你忘记了儿的存在？”

“这个老人也是吗？”

“你的脸这么差，看起来这么不快乐，所以我要帮你，”

钢化一直在尝试唤起越时更远、黑暗的记忆，却始终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

“他一开始就是拾荒老人吗？他能有一个儿，也是靠捡垃圾养大的吗？”

钢化似乎也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尝试几次之后，它终于暂时停了翻记忆的行为。

钢化不再故玄虚，将周的光芒也褪去，变回了手机钢化中一团烛火的模样，

似乎每一异常，无论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都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则，才能发挥超自然的力量。

“？？？”

所以比起跑，还是先拖延时间比较靠谱。

…

“……是啊，我失败了。”

“一开始只是忘记儿的死，但是我发现这样不够，他虽然不记得儿死了，却被周围人当了神失常，和人总是吵架，还因为思念儿总是哭，以为儿不要他了，我就脆让他把儿这件事一起忘了。”

最重要的是，他知自己就在医院里，就算真的中招了，后果也就是和今天收治的那些病人一样，变得san值很低、陷昏迷，然后需要上那个蓝帽来救命。

想起老人方才神志不清的模样，越时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他不想忘记呢？”

在这之前，网上冲浪的时候，和监局的人接的时候，他也接过几次有关鬼怪、异常事件的【规则】的概念。

唯一的风险是，如果他在隐的状态里过去了，没有人会发现他，就算直接在医院也不会得到救治。

没办法，他实在太想早回家了，好不容易能提前班，谁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

越时看它能沟通，甚至直接在这团光中和它聊了起来。

钢化的声音中透了几分沮丧，“其实我力量很微弱的……照规则，只有你真正承认了它们的痛苦黑暗，绪激烈起伏了，我才能消除你的记忆和受。”

钢化不理解，“这么痛苦的记忆，谁会不想忘记呢？那——么那么多的人，都在我的帮助恢复了正常生活的能力呢！”

“是啊是啊，你看这不是很好吗？他本来活得很痛苦的，现在除了有嗜睡，已经没有烦恼啦！”

越时怕它还有后招，连忙主动问它，“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回忆悲惨过去？”

钢化仿佛要邀功一般，在他面前跃着火光骄傲宣布，

就连影先生要看他的记忆，都会提前问过他，得到他的应允才动手，现在仔细一想，可能不是影先生很讲礼貌，倒像是这也是规则的一分。

越时听着，竟然还颇有几番理，“但是我现在还记得？”

“……”

越时倒也不是没有担心害怕，只是经历了诅咒小丑、伪人袭击、以及日常被影先生吓一之后，他的恐惧阈值好像得到了一些锻炼。

没想到这个害人的东西却想当然回答：“当然是为了帮你啊！”

“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