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得无影无踪。

监局已经急加班了太久太久，终于迎来了三天的假期，然而在这样乐的气氛中，还是有人没办法太过兴。

比如陆展，比如杰明，比如叶舒。

前者是因为认识了越时太久，早已把他当成了熟人，无法接受一个人就这样消失，后者叶姓同事是因为被前者揍了。

“我已经申请让越时成为烈士了，他的家属都会享有一定的福利待遇……我们能的只有这些。”

鼻青脸的叶舒这次没怎么和陆展继续吵架，他也自认理亏，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也许监局还有办法帮助越时，给越时及时的救助，让他不至于在和邪神的对抗中死无全尸。

但打了之后，陆展也没力气继续和他吵了。

烈士有什么用，家属有什么好？他知越时一直和家里人关系不好，如果他是越时，都不会因此到多兴的。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

陆展打完了，看着叶舒鼻血的样，人也冷静了一些，“我知，你只是尊重他……你想让他有充分的自由，自己的选择，不被涉地行动，我只是不能接受这……结局。”

局里分叶舒，是因为他给了越时逃避这个责任的机会，让人类的未来冒险，而陆展打他，是因为他也算是间接‘害死’越时的人，如果不是叶舒，而是监局谨慎行动，就算越时想独自面对，就算越时想死，监局也不会给他机会去死。

于是在陆展不知第几烟的时候，叶舒夺走了他的烟，丢在一次杯里，“想开吧，人各有命。”

敲门声忽然响起。

“不见！没空！”

杰明一直没说话，是因为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哭，这时候更是没好气地回绝，他发都染回了黑，说是要为越时的死披麻孝一个月（虽然陆展反驳了他的错误成语用法但他还是这样说）。

然而外面的人显然很没力见，还是持敲门。

“都说了没空！什么啊非要现在来！”

杰明鲜少脾气这么差，一就气势汹汹冲过去把门拉开了，另外俩人拦都拦不住。

一秒，空气却骤然安静来。

“额……对不起，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门外的越时很不好意思的、拘谨地站着，“我、我好像被销了……我去籍大厅问了，他们说是监局销的，让我来这里问……”

啪嗒。

三人顿时愣在原地，叶舒反应最快，直接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大的拥抱——抱了个空。

一无形的力量将两人隔开了，越时的脸微红，“不好意思啊，我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来着，那个，我听说这个月开始，所有异常想继续在社会上行动，也要登记备案了，所以我想带我男朋友也来登记一，方便吗？”

“……方便。”

当然方便。

只要越时还活着，只要大家的生活能够继续，就没有什么是真正的难题。

不过，男朋友？

“嗯……”

越时低，声音越来越小，

“祂说……祂找到了想要的答案，只要我……我给祂名分，就、就不会和人类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