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的能不能吃？

事就这么解决了，李龙右手抚，左手接过中年女人递过来的茶碗喝了一。呼呼的茶，一从嘴一直到咙，上顿时就了起来。

这不比吃着冷发糕舒服的多？

陶大也喝了一，然后低声对李龙说：

“龙哥，你是不是早就计划着到这里来这么？”

“是啊。”李龙说，“咱们这趟过来可不仅仅是拉木，还得想挣钱的路。山里他们比咱们要熟，来钱的路也多。”

“比如那个鹿角？”

“对，这只是其中之一。”李龙一边喝着茶，吃着馕一边打量着毡房里，然后挂墙上的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指了指那玩意儿对男主人说：

“这是你自己的？”

“嗯，早两年发给我们的。”中年男人指了指自己：

“我叫哈里木，你呢？”

“李龙。”李龙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陶大：“他叫陶大，我们家里柴火不够了，过来拉一些。”

他看到哈里木家里烧的是煤，就问：

“哈里木大哥，你们的煤是买的吗？”

“不不不，是从那边山里挖的。”

“挖的？”李龙顿时就来了兴趣，“远不远？”

“远的，有一公里吧。”哈里木指了指山里，“没有路，现在不好走了。”

好吧。李龙有些失望，如果能挖到煤的话，拉些煤回去就更好了。

哈里木把切好的风羊放盘里摆在中间让李龙他们吃。

两个人各拿起一块嚼了起来——很有嚼劲，也不是特别。

两个小孩也爬了过来，哈里木拿过两块羊递给他们，摸了摸孩的让他们吃去了。

李龙问哈里木：

“你有枪，那就不会怕狼了吧。对了，这山里有狼吧？”墙上挂的是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扁刺是打开的。

“有狼。”哈里木闷声说，“咬死过三只羊，前几天大雪又冻死两只羊。”

“为什么不打狼？”陶大忍不住问。

“因为没弹了。”哈里木说，“我们去年发的弹不多，刚冬的时候野猪比较多，打过几次，弹打完了。”

李龙和陶大对视了一，然后他说：

“我能搞到弹。”

乡里每年都会搞民兵集训，李龙现在的就在生产队，是基民兵，有打靶任务的。练习用的弹他余有十几颗。

“真的？”哈里木睛亮了起来，“你要能搞到，我拿羊和你换！”

“不用不用，”李龙摆手，“有空我拿上来，对了，你们冻死的羊哪里去了？”

“扔后面雪里了。”哈里木说，“也不知在不在。”

“冻死的羊给我就行。”李龙说。

他知少数民族牧民是不吃冻死的羊的，但对于自己而言，冻死的，和杀死的又有什么区别？

陶大也激动起来，这要能拉只羊回去，那……自己分条羊也行啊！

他轻轻碰了一李龙，小声说：

“龙哥，我也有几发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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