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杜厂沉思。

“能有个十年吧。”李龙说，“十年，收割机的市场还是很好的。”

第二天吃过早饭，李龙没能成行。

还不是时候。

今天就是这个乡的一位拥有拖拉机的农民过来买收割机的。

李龙没太透。今天这事让李龙对杜厂更一步信任，但有些东西他还不好在这里说来。

顾博远明显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

开着拖拉机上门，说明来意后，认真的检查了李龙给他抬来的收割机，然后让李龙帮着上到自己的拖拉机上，每一个步骤都记录了来。

有顾客上门，李龙自然是迎的。不过这位年近五十的大叔非常细心。

“可惜我们厂，一时半会儿搞不来那么复杂的农机啊。”杜厂原本喜悦的脸上几分苦涩，“那个太复杂了，需要的技术力量和机车间，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显然，他还记得上一次打猎的事呢。

“那时候，新型的康麦因就多了啊，而且也便宜了，或者说到时有些农民富了，就不买收割机了，毕竟这个最后还得打场。那康麦因终究是要比这个方便。”

“那你小心儿，”尽李龙已经跑过许多次，顾晓霞还是说，“那里要经过无人区，谁知会不会有坏人。”

他把拖拉机里加了，面加了火炭了油箱发动机，就在把拖拉机摇着的时候，外面敲门声响起。

毕竟这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小李同志，你可以啊，这还没奎屯呢就卖掉一台。看来这收割机的前景是真不错！”

有人来买收割机。

晓霞是妇，李龙不会说自己有枪有保障之类的，对她的叮嘱，自己答应，记得就行。

“明后天我再去两趟奎屯，再拉几车回来。”李龙在晚饭的时候说，“这段时间光找我来订货的就七八个人了，这五台，不够分的。而且咱们队里还要留几台。”

这是正事，大家自然不会反对。

包括上螺丝，上带，启动，停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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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钱，还让李龙给写了个收据，这才算是彻底结束这桩买卖。

李龙笑笑：

一听是六百块一台，还和李龙讲了讲价，李龙没给讲价，这位大叔才说，其实六百便宜的。

当然，这个特殊的时段，人均拖拉机的拥有量也是全县第一。

“没有，一只也没有。”李龙摇了摇说，“可能它们转场已经结束了，现在活动范围已经固定了。也可能等到开它们才会从山里赶往北面的沙漠戈。”

顾博远过来吃晚饭的时候，和李龙一起把收割机给卸来，放在墙摆好，李龙又找了东西把它们给盖上。

“那十年后呢？”对李龙的话，杜厂还是很重视的，问，“十年后这收割机就不行了？”

来的人还不是外地的，是玛县东面那个乐土驿的。这个曾经在八十年代，西北地区第一富乡，人均收在某一个时期曾经在西北第一。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就跟这收割机一样，你看看，这十年，你们卖收割机的利，未必会比那卖拖拉机的差。你们厂也可以往小型化农用辅助机械发展嘛。”

杜厂，是这个理。

李龙拉了一批五台收割机回到玛县的时候，太已经西斜。

李龙一一解答，这位大叔把这些容全都记录在了本上。

这些过程完结后，他还问李龙关于那些容易坏的零件，以及售后问题。

“你去和回来的时候，路上碰到黄羊群没有？”

然后才问价钱。

“好，我知了。”李龙应了一声。

只有顾博远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