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我们兵团调人过去收拾残局，你都不知，那些人走的时候都疯掉了，啥也不要，拖家带人就走了，满山扔的都是帐篷、羊，我们就是收拢这些。”

骨里是那传统的文人——不是犬儒那，是真的那我可以好好和你讲理，在你不讲理的时候，我也略通拳脚的人。

这趟来，李龙觉得最大的收获不是那几只黄羊，也不是那些，而是大哥这一路上讲来的这些经历。

蒸馒就得多，我力气也是那时候练来的，老连说我斯斯文文的，当文书还行，当司务可不行。当司务，得有力气，得能镇得住炊事班那些老油条，我就练……

“大哥，那王连说你们一起战斗过的，那是啥况？”

“嗯嗯，记得记得……”李青侠听着，他其实没喝多，但此刻还是有心事的。

六几年那一次伊塔边民事件，李龙也是听说过。后世的解读更多，而且再过几天，这边因为改革开放生活条件好了，而那边因为苏联解，价飞涨，许多当时奔着“好日”过去的人，又会想着往回来，说他们原来就是中国人。

“嘿，不就是那时边民叛变嘛。那时候那么多人往西跑，听那边的人胡说，说啥天天吃面包黄油……那黄油有啥好吃的？那面包有啥好吃的？还不如馒哩！

梁月梅等人听到吉普车声响，都了屋，包括杜

“嘿，那时候怕有特务啊，都带着枪，睡觉的时候也睡不踏实，就害怕啥事，那时候就是战友啊，虽然我没当过兵，但那个时候，觉自己就是个战士……”

“那也不算战斗啊？”

在李龙的认知里，大哥永远是那么沉稳，只要不是至亲有什么急事，他是真的经常会三思而后行。

当然，国家是没放开这个的，去可以，让你去，但想来，那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了。

那蒸馒真费力气，面得多，那面团也大，发起来后得好多遍，再醒面，这样蒸来的馒才又大又白又香又好吃……”

但基本上大家都愿意听他讲理。四小队文化人不算多，有脑的文化人就更少了。

书记，是心书记的简称。这年，队活，书记政工，其实主要现来的，就是帮着大家解决困难，解开思想疙瘩。

李龙甚至在想，自己这个“书记”格，其实也是大哥李建国本的“升华”。

李建国不一样，作为村的元老，他心里一条基准是把村变得更好，所以除非像顾二家那样结了仇的，否则的话，无论是谁找上门寻求帮助，他至少会帮忙个主意之类的。

李建国算一个，顾博远算一个。但顾博远是那你就是找我帮忙，那我也要看心，看想不想，大分时间是不会去帮的，除非亲朋。

“……可惜了了……”李建国突然慨的说了一句，不过随后就转换了话题：

“真没想到，他们还记得我啊，也算不在这里白呆了……”

没想到一直开到了四小队李家大院里，李建国都是清醒的，车都不需要人扶，走的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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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扭看了李建国一，觉到大哥神还亢奋的，便问：

李青侠一路上还担心自家老大可能会吐酒，毕竟这路不是很平稳，车里又堆了那么多哄哄的不好闻。

“那时候的职工真能吃啊，我就是那时候学会的蒸馒。咱在老家哪有白面让蒸馒的？有白面，都过年面条了。这连队那时候麦产量不，但地多啊！

所以书记指的就是那些非常心帮助别人解决困难的人。

如果不是来了这一趟，如果不是今天喝的太多，恐怕大哥永远不会说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