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宅区，步行只需要几分鐘。

顾沉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路。

「刚才来的路不能走。」

林晚也看见了。

住宅区外围的路已经开始堵。如果原路返回，很可能直接撞上正在逃跑的人群。

「可以从后面绕。」

原在这一带生活了很久，虽然不常来城南，但附近几条主要路还算熟悉。

林晚指向另一侧。

「从这边去，穿过后面的住宅区，再往北走，可以绕回永安路。会远一，但不用经过刚才那个路。」

顾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走。」

林晚微微一怔。

她原本以为拿到东西以后，两人就会在这里分开。

「你也去？」

顾沉已经背起背包。

「先一起走。」

林晚看着他。

她不知顾沉原本打算去哪里。

原着里，他最终会离开青禾市，但究竟是哪一天，从哪里离开，中间又发生过什么，她早已记不清了。

至少现在，顾沉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接来的打算。

而从这里回永安路的路线，她比顾沉熟。一路走来的况也已经证明，现在一个人行动绝不是什么好选择。

更何况，视野里那行文字仍然没有消失。

【建议继续跟随顾沉。】

林晚原本还在想，回永安路和继续跟着顾沉之间该怎么选。

现在倒是暂时不用选了。

「好。」

至少在回到永安路以前，他们的方向一致。

两人把屋里能直接带走的东西简单收了一遍。

顾沉拿了几瓶和方便携带的，又从屉里找手电筒和备用电池放背包。

东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完了。

顾沉最后看了一屋，随后关上门，将钥匙锁孔。

林晚站在旁边。

她记得原着里那只怀錶，却记不得顾沉后来有没有再回过这个地方。

书里不可能记录一个角人生中的每一次来去。

她所知的，始终只是被写来的那一分。

锁转动。

顾沉收起钥匙，转往楼走。

经过三楼时，空气里的血腥味比刚才更加明显。

两尸仍然倒在原来的位置。

林晚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第一个男人上。铁撬砸中骨时的直到现在仍残留在手上。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习惯。

也许永远不会。

可如果外面的况继续恶化，这大概不会是最后一次。

走在前面的顾沉忽然停来。

他蹲到那名救护员旁边，从对方腰侧取一把医疗剪，又找到一小包还没有拆封的医用手。确认包装完整后，才一起收背包。

林晚没有阻止。

现在这时候，任何能派上用场的东西都不该留在这里。

两人继续往。

二楼那扇原本闭的房门已经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