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车辆逐渐变多，但依旧没有多到完全无法通行。偶尔遇到堵路段，第一车会先确认，再决定绕行。

路边发现第二支队伍留的记号。

「有。」

写完这行，她意识用笔尖了一纸面。

车队重新发。

顾沉看了一周围。

林晚合上笔记本。

「资料里有这两个？」

【8:58确认第二支队伍两个方向矛盾的旧标记。】

八二十二。

前三支队伍留的路线并不完全重合。

车队继续向。

地面上有零散的垃圾和枯叶，几家店面的玻璃门被砸破，里面的货架明显遭人翻找过。这痕跡并不特别，末日两个多月，任何曾经有人经过的地方都可能留。

联合侦查队没有立刻沿着第三队最后的路线。

军方的人蹲确认。

他们先确认外围几个重要位置。

外围施工围板倒了一半。

军方的人翻看手上的整理纪录。

林晚坐回第二车，把刚才的况记笔记本。

其中一个指向前方。

赵全没有车。

商场侧门留有破坏痕跡，里面的分资被搬走，但无法确认是第一队所为，还是更早之前有其他倖存者来过。

从新开发区开始，每个重要时间都在。

八五十八。

第一队最初的搜索范围最大，第二队后明显开始沿第一队留的痕跡前，第三队则更加直接。

林晚跟着其他人走过去。

她说不清原因。

「一队的标记。」

写完后，她翻回前一页。

也可能是因为从新开发区开始，他们几乎一直在沿着失踪者走过的路前。

她跟着第二组确认路附近的环境。

「两个都拍来，先不要动。」

【暂时无法确认留顺序。】

九零六分，三辆车再次向前。

林晚抬看了一第三车的方向。

「找到了。」

裴述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

「记录位置。」

被打开的门。

四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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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看着那片工地。

两个标记相距不到五米。

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见那些人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当时留它的人，大概不会想到，近两个月后还会有另一支队伍站在同一个地方，沿着他们留的方向继续往里走。

真正重要的是前三支队伍的路线。

八五十八分，第三确认。

队伍很快重新集合。

九十一分，他们经过一片尚未完工的住宅区。

旁边还有一个很小的数字。

【8:22确认第一支队伍旧标记，方向东北。】

箭。

八四十一分，第二确认。

军方整理的资料里，保留了他们最初几个确认。

这里是其中之一。

她停了一，又补上：

另一个指向右侧。

有人在前方声。

箭指向东北。

至少从她现在的位置看不见他。

「知哪个先留的吗？」

林晚没有第一搜索组。

一路灯方，有人用红油漆留了一个已经褪的箭。

「不知。」

始终保持在视线与通讯范围。

第一支队伍四十七天前就是从这一带开始向搜索。

编号。

八零七。

林晚低看时间。

里面几栋建筑只完成主，塔吊停在半空，已经锈蚀。

目前没有任何问题。

这一次速度更慢。

「编号对得上。」

这里曾经被第一支队伍搜索过。

某很淡的不舒服一直没有消失。

旁边还有一个方向不同的旧箭。

林晚站在两个箭之间，看了几秒。

这个标记已经在这里留了四十七天。

可能只是因为这里太安静。

八四十一。

一尚未正式营业的大型商场外。

八二十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