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被推开的时候，傍晚的风混着餐厅后巷的油烟味了来。

林晓燕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t恤，摆刚刚盖过。里面什么都没有。带松松地绕在她脖上，另一端握在假警察手里。两个同伴一左一右跟着，像是在押送什么真正的嫌疑人。周明轩没有跟来，店夫妻也没有。后厨里只剩沉默。

假警察走在前面，带偶尔收，迫使她跟上他的步伐。t恤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一红的边缘。尖被布料反复，得发疼。大侧还残留着刚才被两个人使用后的痕迹，每走一步都能觉到在往淌。

后巷不，尽就是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路灯已经亮了，橘黄的光把地面照得斑驳。

就在经过垃圾桶的转角时，林晓轩的突然了一。假警察的牵引力现短暂松懈，她猛地甩开上的带，赤脚转就跑。

t恤被风掀起来，完全赤的半。她顾不上，只是拼命往小街的方向冲。脚底踩到碎石和冰凉的地面，痛清晰，却远不及心里那想逃的本能。

“站住。”

假警察的声音不，却带着训练过的穿透力。两个同伴立刻追了上来。林晓燕只跑十几米，就被从背后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泥地上，t恤被掀到腰以上，赤的房和私全暴在路灯。

假警察走过来，从袋里取一条真正的黑尼龙狗链。铁环扣上她的脖，咔哒一声锁死。他拉起链，迫使她跪直。

就在这时，小街另一传来脚步声。

两个路过的年轻男生推着自行车，原本在说笑，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他们的目光先落在林晓燕全的半、红的尖、还有脖上的狗链上，随即变得尴尬又好奇。

假警察转过，对那两个人微微，语气自然得像在解释一场误会：

“抱歉，吓到你们了。我们在玩s角扮演，她是自愿的。有过火，正在带回去。”

两个男生对视一，表复杂，却还是很快推着车离开了。临走前，其中一个还忍不住回多看了两林晓燕被迫跪着、被狗链牵着的样。

林晓燕的脸埋得很低。羞耻像冰一样从浇到脚——她刚才全逃跑的样、被在地上的样、现在被狗链牵着跪在路灯的样，全被陌生人看了去。而假警察用“s角扮演”轻描淡写地解释过去，让这一切显得更加荒诞和羞辱。

狗链被拉。她被迫站起来，跟着假警察走向停在巷的黑轿车。两个同伴打开后座车门，把她半推半地了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声音被隔绝。

假警察坐后座，把她在自己上，面对着他。狗链还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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