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就在这里。”

碍，被他完全填满的那觉像是一电从脊椎底炸开，炸到。

“沉砚之……求你了……”

她的绷了，小腹压迫越来越烈，像是蓄满的库，闸门在一声一声地颤抖，裂纹在扩散。

她慌了。

“等、等一……”她的声音带着，手指攥住他的小臂，指甲嵌他的肤里，“我要……我想去洗手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眶里全是，不知是快还是恐惧还是羞耻。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臂上留了几浅浅的指甲划痕。

“忍一，”他在她耳边说，“不许。”

他开始动。

周贻兰的腰一就了。

他低看着她的表。

周贻兰觉得里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

他停了一。

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句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持续冲击的觉把她抛了一个没有边界的空间里。她的意识在和快的夹中变得模糊，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她听到自己的息声、他的呼声、床垫弹簧的响声、两个人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浑浊的、黏稠的白噪音。

她的被无限制地拉。

他加快了速度。有节奏的、持续的冲击。每一都到最，每一都在她的里制造一声闷响，混着被挤压来的的声音。床垫在他的动作有规律地晃动，床柜上的台灯在轻微地颤动，灯影和实影在地板上着舞。

“次我在的时候，自己给我看。”

卡在她的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画一圈，她的就抖一次，腰往上弹一次，像是只被电击的青蛙。

他俯。

她的大开始剧烈地发抖。

他不停。

他闷哼了一声。

不是停来让她去洗手间。

那个位置刚刚被连续了几十，已经到快要过载，现在被他卡在那里研磨，快是直接，像是有人把她里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燃了。她的在他臂弯里痉挛，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里一串没有意义的气音和破碎的息。

“就在这里。”

他还在磨。

他的在她的痉挛中僵了一，腰往前，扣在她髋骨上的手指猛地收。然后，他继续保持着那个研磨的节奏，在她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不不慢地。

他的动作没有减速。每一都更、更重，那个被撞击的位置正好压在她膀胱的正上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敲在小腹的阀门上。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得很。他的手在她的髋骨上，手指嵌她腰侧的肤里，留泛白的指印。她的被他架起来搁在臂弯里，小悬在半空中，脚趾蜷着，随着他每一次而晃动。

“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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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睫在抖，角有痕——她哭了又哭。嘴微微张着，呼又急又浅，剧烈地起伏。她的脖和锁骨上全是红，薄薄的汗珠让她的肤在灯光泛着一层微光。

本来就还没有结束的反应，被他持续的延成了一段绵的、一浪接一浪的余震。她在他不停地抖，不停地痉挛，从里面到外面，从到手指，没有一是静止的。

他低看了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浸得亮晶晶的，边缘泛着红，在他的中一张一合。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那个地方被他碾得太厉害了，快堆积到一个完全无法承受的程度。从开始，向全爆发。她的视野在一瞬间变成一片刺目的白，什么也看不见。在他的控制剧烈弓起来，她的嘴张开，发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他把她的架得更了。膝盖压到她的两侧，整个盆腔被打开到最大，那个位置完全暴在他的视线里。

周贻兰没有忍住，发了一声被压碎了的。

他的呼也重了。

他在她停住了。没有退去，就停在里面，那个最的位置。他的前端抵着某一个不动了，缓慢地、沉重地研磨，卡在那个位置上画着圈。

尖锐的、破碎的、像是被撕成两半的尖叫。她的在中痉挛，那个包裹着他的位置猛烈地一收一放，把他的东西往里。

“不行——我真的——”

她觉到小腹有一压力在积聚。

她忍不住。